「这取决于是哪国法庭,如果是帝制国家我劝它们还是死心吧,除非它们拥有宫廷贵犬的血统。
至于共和体制,与其上法庭倒不如在公民大会上,编造一段感人的故事去骗眼泪有用得多。」某位法律从业者轻浮地笑道。
营帐中的学术氛围很好,即便在这艰苦时候学者们也仍然苦中作乐。
听着同行人的玩笑,卡佩教授笑眯眯地走向独自一人待在帐篷角落。
那里坐着来自密斯卡史塔克的韦恩老教授,他此刻正全神贯注地在牛皮本上撰写着什么。
「韦恩先生,您又在写考察日志了?连一日也不落下,这样精神实在值得我学习。」
注意到那位年轻学者的礼貌的搭讪,老韦恩教授只是点点头,随口道:
「工作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我家里有个小孙女,一向都对我这老头游历名胜古迹的事感兴趣,跟她父母从小就研习史书,总喜欢缠着我讲故事。
要是这趟回去不给她讲这一路的事,小姑娘指不定得生气吃不下饭。」
「您孙女这么小还对这些事感兴趣,真是了不起。」
「小丫头胡闹而已,我听说你们也有个儿子。」
卡佩教授亲扶鼻梁上的金丝眼睛,脸上却露出和蔼笑容:「跟您孙女相比可差远了,我们从利茨出发时还哭哭啼啼,真是不像话。」
帐篷里一道幽怨的女声从旁侧传来,「你这话可别回去说给凃夫听,不然那小家伙少说一个月不理会你。」
说话的正是满脸写着不乐意的索菲亚女士,她似乎不喜欢自己丈夫在外人前说自家孩子的不是。
听到妻子抱怨,后者只是无所谓地耸拉肩膀:「小事而已,以我们小卡佩先生的底线,只需要一颗糖果就能收买。」
谈到孩子,这两父母脸色都闪过一丝不易察觉得落寞。
索菲亚女士一脸的担忧:「也不知道,温斯特夫妇会不会好好照顾那孩子,尤其是他们家里那位小姑娘,她似乎不太喜欢凃夫。」
「不必担心,那对夫妻都是很善良的人,温斯特先生是我认识多年的兄弟,虽然对待生活方面懒散了些却绝对是好人。
古斯塔夫女士看似严厉,说话的语气会重些,却绝对是眷家的好女人。」
卡佩教授一句话便将那两位的性格点明,然后嘴角轻微上翘:
「至于你说的小苏菲,相信我,她对凃夫至少没有恶意,那也绝不是厌恶的眼神。一个姑娘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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