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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还替这家伙担心的心思,也瞬间荡然无存。
一向人畜无害的卡佩先生,看起来打算用这样的方式,准备在事后给予这伙人最沉重的报复。
至少只是个好的倾向,能看出来凃夫已经抱着与他们决战到底的战斗意志。
“啪。”
克兰忽然重重的拍了一下脑袋,“凃夫,还有一件事,不算什么大事,但对你而言应该很重要,不知道应不应该告诉你。”
凃夫眯着眼睛看向他,一脸认真的吐槽:“我平生最讨厌两种人,第一种是说话只说一半的人。”
他忽然停下了。
“不错的笑话。”
瞬间领悟他内在语的克兰,只好向他吐露了这件事,“还记得哥大的温斯特小姐吗?”
“你说苏菲,她怎么了。”
凃夫下意识起身,简直比有人辱骂他还要着急。
“苏菲是谁?”
这个举动落在在场的两位女士眼里,在提到那个名字时连他的语速都快了不少。
“我寄宿家养父母的女儿。”凃夫也不打算瞒着,他看向克兰的眼神一时着急了许多,“难道说有人将怨恨我的气出到了她身上?”
“这倒不至于,有一位系主任替她撑腰绝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只是《中心城报》不知怎么竟然知道了你们的关系,所以特意对她有一个个人专访,你知道的,那种报刊无非就是想从你的亲属身上挖掘你的故事。
尤其是当下的风口,我猜他们一定希望你身边的人都能批判你的行为,这才是许多人喜闻乐见的新闻。”
“仅仅是这样吗?”
凃夫激烈的反应明显有所消退,换上了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
“据我所知,温斯特小姐本身就是新闻学院的学生,跟这样的主流报社有良好合作,如果她的一些言论符合报社混蛋们的心意,想必对温斯特小姐的未来是个不错的职业规划……”
“克兰,完全不用操心这件事。”
凃夫脸上露出随意、不在乎的笑脸,“无非就是说我几句坏话而已,你大概不知道从小到大我便被我们家的温斯特大小姐给欺负惯了。
现在不过是在媒体前说我几句坏话而已,实在算不上什么大事,如果这对她往后的事业有帮助,那就尽管去骂好了。
我甚至都想替笨拙的苏菲写词,她似乎很少有这样的机会呢。”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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