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力放在了头顶的煤气灯上。
燃料发电的仿佛是在烧钞票。
凃夫的目光直视着家里这个费钱的金属器件,如果没记错它的使用费高达月均一克朗。
“黑面包1便士1磅、公交车日均2便士、每磅牛肉是1普尔……衬衫的价格是9磅15便士。”
凃夫的思绪逐渐放飞,再次开始为“搞钱”而苦恼。
可惜在利茨,像他这个年纪的孩子除了干些卖报的杂活,就只有进厂被剥削到死。
而温斯特家的日常消费远高于一般家庭,几乎没有多余的钱供第二个孩子接受高等教育。
伊森叔叔即便再粗心也早就认识到这一点,这才犯险接下了那桩疑似神秘事件的案子。
“或许,有一些其他的办法能解决学费的事。”
低头环顾计划表,凃夫突然眼前一亮。
紧接着,
一个令人眼前一黑的想法涌现。
如果没记错的话,船上死去的人们似乎散落了不少值钱的东西,上层名流们穿戴的珠宝金银可绕船两圈。
随便借点过来都能解决当下窘迫的境地。
前提是,如果它们愿意借的话……
“果然,赚钱的法子果然都写在刑法里。”
重写拿出纸笔,凃夫在下次上船计划表中又添上了一个不着调的小目标。
先挣他一千克朗。
……
周日,清晨。
天主的礼拜日。
按照跟家人约定好的时间今天该前往教堂,凃夫简单的穿上一套黑色常服和沿边帽,完美融入为这个时代的一份子。
而爱美的苏菲喜滋滋换上绣着金色荷叶纹路的黑色轻纱裙,蓬松的裙摆随着纤细腰肢的扭动而翩翩起舞,出门后更是活脱脱像只兔子一路蹦蹦跳跳。
用温斯特家的话说,没什么是比体面更重要的。
“到了。”
在乘坐独立马车驾驶了一长段路程后,入眼处是一座显眼的塔尖耸立,半椭圆窗户贴附的灰白色教堂。
喧闹的中央大街上都是出游的行人,但在这座古老的教堂面前却是异常宁静,让人生出一股莫名的安心感。
“你们在门口等我,这不会花费太多时间。”
安菲尔婶婶同样是一身素净的黑色长裙,顶着蕾丝边帽,提着精致的手提皮包,仿佛一位雍容华贵的名流夫人。
“不如让我们也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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