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双臂,直到聂凌卓自愿的放手,年初晨一个重心不稳,重重的摔倒在地。
“嘶……”
年初晨痛得倒‘抽’冷气,面‘色’也瞬间发白,‘臀’部后背传来的剧痛让年初晨好半会站不起来。
而聂凌卓却丝毫没打算伸出援助之手,他就站着,一动不动的看着年初晨,甚至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有浓浓的怒气凝聚,“不管你找什么男人,最好对珊珊好点。”
语毕,聂凌卓转身便走,火气依然不小。
原本来年初晨这儿之前,他想了很多,明明不是来找架吵的,明明想过即便彼此不是夫妻也可以当成朋友一样对待,一样的关心,实际上他心里是惦记牵挂着年初晨的,可显然他们的关系不可能有任何的缓和,他们是不可能成为离了婚还是朋友的人!
“你把珊珊还给我,我只要珊珊,其他什么都不要,别墅,股份,动产,不动产全部还给你。”
年初晨对着聂凌卓身后一顿嘶喊,他们就是在珊珊的问题上达不成一个协议,聂凌卓什么都不要,他只要珊珊的抚养权,他那么的自信满满,对自己的能力是很肯定的,笃定自己即便什么都没有,将来依然还是可以腰缠万贯的。
可年初晨亦是要珊珊的抚养权,但聂珊珊看着他们争来争去,她谁都不要跟他们,如今在珊珊心里,无论是聂凌卓还是年初晨,他们都是坏人。
聂凌卓转身,绝情冰冷的背影,恍如就是在告诉年初晨,他绝对不可能让珊珊跟着她的,共同抚养是他最大的让步。
“聂凌卓,你这个‘混’蛋!你tm就是个伪君子!我再也不要看到你这张虚伪的脸了!你最好不要再出现!”
很生气!
年初晨的火焰爬满了她的心脏,她真的到底做错了什么,要遭受到这样的对待,在她与他家人之间,聂凌卓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后者,那她又算什么?
浓浓的悲痛与愤怒在年初晨心下胀得满满,她弯腰捡起碎了一地的香薰瓶,泪水一滴滴的坠落,其实她也不想和聂凌卓吵架的,也不愿意两人之间的矛盾深化到没有任何的转圜余地,但是心下的不服气,就是让她没办法与聂凌卓好言好语。
夏越得知年初晨当他不在国内发生的事情后,决定还是要鼓励年初晨继续从事自己的本职工作。
“夏越,你不知道,在那家医院……我发生过医疗事故……”
一想到这个,年初晨心里有绝大的‘阴’影,这‘阴’影大到让她似乎没办法继续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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