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泪水,是悔恨的泪水,也是难受的泪水。
父亲临死之前,最放不下的人就是聂瑜,聂瑜从小骄纵惯了,最怕的就是她惹事生非到最后伤害了她自己,可终究父亲的担心是最正确的。
而他,从来没有尽职做好一个哥哥的责任和义务,让自己的妹妹一再的出事,他是没脸说“对不起”的,任何的道歉与悔恨也换不回已经失去的聂瑜。
他们聂家是遭到报应了吧,家里的亲人一个个的去世,一个个的离开,让家不像家,让那个堪比皇宫似的别墅成了冷宫一样,冰冷恐怖。
聂夫人在闹够了,闹累了时,被芬嫂与其他佣人强行的给带了出去,冷冰冰的房间里只剩下聂凌卓与聂瑜两人时,聂凌卓趋近她的步伐变得万分的沉重又疼痛,他的身体恍如被狠狠的撕裂成了碎片,再也无法很好的拼凑,即便拼凑成了,也不再是聂凌卓。
对聂瑜,他是真的有愧的。
就算聂瑜任‘性’放纵,就算她尖酸刻薄,他不该对她不闻不问的,在她‘性’格极度有缺陷的时候,身为兄长的他是不应该让聂瑜放任自由的,更不应该对她只有无尽的责备与压制。
他承认在聂瑜被厉千寻殴打的这个问题上,他是真的偏袒年初晨的,也藏了足够的‘私’心,不希望与年初晨之间的关系因为对厉千寻的惩罚导致越来越坏,因此让所有的“难受痛苦”让聂瑜一个人去承担了……
聂凌卓的手指轻轻地拂过聂瑜冰冷的脸蛋,指尖在触及到那一份异常的寒冷时,聂凌卓心底滔天的悲痛滚滚而来,他说不出“对不起”,他是没有资格,没有脸面在聂瑜面前说这三个字,甚至聂凌卓连叫她名字也不敢,他是愧疚丛生的。
父亲‘交’代他的,离别时的遗言,他没有履行,连自己唯一的妹妹也没照顾好。
曾经与聂瑜起争执的时候,她说这些年来,他心中唯一在乎重视的人就是年初晨,因为年初晨,他把所有的人给忽视了。
当时聂凌卓虽然承认这个事实,但却没有一点儿反省,这个时候,他终于尝到了懊恼后悔的滋味了……
年初晨虽然自责害怕,甚至没脸见聂瑜,但还是赶来了医院见聂瑜最后一面。
她全身心都充满了慌‘乱’与恐惧,想见聂瑜最后一面,又不敢见她最后一面,心底滋生出无限的惶恐与惧怕。
尤其当在医院见到聂凌卓时,年初晨更是无言以对,她的惊慌愈发铺天盖地的钻入了她的体内……
她也看到了,看到了聂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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