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来得及时,眼下他已经翻窗逃了。”
进了里间果真见屋子里一片狼藉,后窗大开,人却已经没了踪影,不由心下焦急,问道:“佟姨娘可曾看清那刺客的衣着样貌?”
佟若瑶扶着额间一副就要昏过去的模样,正要开口说什么,芝兰接过话道:“奴婢方才就在跟前,那人穿着一身黑衣,身量高大,面巾遮面看不清容貌。
但他似乎不是寻仇是来寻人的,只逼问我们有没有见过一个眉间有痣的女子,幸好你们来得及时,他才行色匆匆的逃走了。”
连岳闻言面色却是越发难看,一言不发转身就走。待人都走了,佟若瑶才瞪着芝兰道:“你方才乱说什么?不是说好有人问起就说我险些被害,你怎么又扯出这些莫名其妙的来?”
芝兰乖乖听训,等佟若瑶说罢才道:“奴婢也没想到人来的这么快,还个个都拿着刀,心里害怕生怕漏了馅,一着急就说岔了。反正眼下死无对证,就算他们找不着人也怪不到咱们身上来。”
佟若瑶气结,但一想到方才那森寒的刀锋,不由也是讪讪。
却说连岳听了芝兰的话转身就走,是因为想起了被关押的芝兰。
他一时情急,听到说那刺客是来寻人的就怀疑是芝兰的同伙。直到闯进关押的地方看到人,才发觉这女人眉间并没有什么痣。
连岳松了口气,一边让人继续在府里四处搜查,自己则守着芝容。但他不知道的是,方才沿途有人暗中跟了他一路。
“吱呀”一声,思雅居的后门里进来一人,低着头行色匆匆,四下里看了看,这才轻手轻脚进了秦姨娘的寝室。
秦如画正坐在窗前梳妆,目不转睛的望着镜中自己绝色的容颜,一遍遍梳理那绸缎似的披肩乌发。灯影下的她越发容色绝丽,却也难免多了几分阴森诡谲。
关妈妈小心翼翼关了门,进来看到这副场景却是见怪不怪。他径自坐在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却不知又想到了什么眉头紧蹙,只将茶杯握在手里一时忘了喝。
秦如画似是终于回过神来,放下梳子从镜中看着关妈妈,冷冷道:“半夜三更,你这又是去做什么了?”
关妈妈似是心事重重,心情也不甚好,冷声道:“这便不劳姨娘费心了,姨娘还是多担心担心自个儿吧。生的一副好皮囊有什么用,连个男人都勾不住,跟你那个姨娘一样没用。
你进府时日也不短了,别说在王爷面前说上话了,至今都还未能使寝,若是主子知道了,你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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