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了?莫不是古方侍卫日日跟着王爷跑,你见不着人害了相思病?”
素心腾的红了脸,嗔怪道:“小姐与王爷恩爱还不够,还净要来打趣我。”
这下白嫣然也有些赧然,便也不再追问。素心咬了咬唇,到底没把心中的话说出来,转而说道:“这会儿日头正好,马车早就备好了,小姐用了膳咱们就能走,齐小姐保准已经等急了。”
说到齐思敏,白嫣然便不由摇头失笑:“大约是婚事近了心里头烦乱,才巴巴让人带话说是想出了新吃食让我去尝尝,也不知以后做了太子妃会是怎样光景。”
素心闻言为忘了方才的烦心事,跟着在一旁偷笑。
临出门时白嫣然要交代几句,一上午不见人影的朱玲正好出来,素心暗里却蹙起了眉。却也无暇再想这些,出了王府大门,吴哥正驾着马车等在门前。
年节过后白嫣然让朱玲给大生多结了三个月的月钱,大生也没多问,识趣的收拾东西走人了。无论当初两度将舒月带进王府之事王妃知不知晓,好歹后来柳杏儿爬床那夜,他没有昧着良心故意弄坏马车。
所以如今舒月虽然没落得什么好下场,却是咎由自取。他虽说也被赶出了王府,是好聚好散,却也是自作自受。
无论如何,昔年欠了左公子的恩情算是还尽了。他方才这么想着,转过街角进了回家的巷子,却见门口一个熟悉的人影。
过了正月便有了春意,尤其这会儿晌午时候果然日头正好。
马车停在齐家门前,门房早早便等了安王妃要来的吩咐,忙不迭将人迎了进去。先去见过外祖父母和舅舅舅母,齐思敏早就等不及了,忙不迭就将人拉走了。
待进了自己的院子,齐思敏自然不必再拘束着,同白嫣然说起建王之事来。全球
当初齐思敏被季司宏摆了一道险些出了大事,心中自然记恨着。如今建王的身世曝光,落得如今丧家之犬一般的下场,齐思敏自然觉得痛快。
不过话头一转,她又蹙眉道:“季司宏不是个好人,平日里坏事做尽,如今也算落得报应。但如今出了这种事,他府中一众妾室怕是也不好过。”
齐思敏大约是近来想的多了,不禁叹道:“要说这世道还是生成个男儿好,女子便要被困在这前宅后院之间,连下半辈子都要寄托在旁人身上,一点也不痛快。”
白嫣然见她神色蔫蔫,知道她这是狐死兔悲,想的多了,不紧不慢的喝了口茶才悠悠道:“人活一世是自己活出来的,痛不痛快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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