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莫怪,是我一时情急失了分寸。”
白嫣然喝了口茶,转着茶盖随口道:“左公子说得倒也不错,舒月姑娘从前也是娇养的。如今在王府为奴,日日要做活不说,这吃住自然也比不上从前,的确憔悴了不少。”
白嫣然将左承安的满眼疼惜看在眼里,又道:“既然左公子这般怜惜舒月,何不将她接去家中好生对待,也好过如今这般牵肠挂肚。”
不等左承安答话,舒月便忙抢着道:“多谢王妃替舒月着想,但舒月不愿再劳烦左公子。”
左承安愈加怜爱的看着舒月,面露愧色道:“王妃有所不知,并非在下不愿将舒月姑娘带回去,只是家妹与舒月姑娘有些误会,若舒月去了家中怕是会被百般刁难。”
白嫣然了然道:“原来如此,此事我倒是听舒月提过。”
左承安闻言心想舒月连此事都说与王妃知道,又觉王妃对舒月这般着想,想必是可信之人。
就听白嫣然又道:“不过这倒也并非没有办法,听说左小姐虽然性子有些骄纵,却对姨娘之言甚是听从。只要左公子说服苏姨娘接受舒月,想必左小姐也不会再从中阻挠了。”
左承安面上一喜,继而又面露愁容。他原就不是有心机之人,否则也不会被舒月这般好拿捏,此时便当真对白嫣然推心置腹起来。
“王妃此言有理,只是姨娘近来身子不好,整日在自己院子里不愿见人,我也不好去扰了她的清静。”
白嫣然诧异道:“倒是曾听闻苏姨娘患有心疾,可既然身子不适,合该子女床前侍疾才是,为何反倒不愿见人?”
左承安无奈道:“我与妹妹也甚是忧心,却不敢违抗姨娘之命。娘娘有所不知,姨娘素来爱惜容颜,自觉病中憔悴难看。
是而自前些年起便是这般,只要身子不适便关了院门不许人进,就连父亲也不行。只平日里的随侍丫头侍奉在侧,胡太医可进出问诊。”
白嫣然若有所思,面上却不动声色。
“既然如此,那若是左公子有心,可随时来王府见舒月。”
左承安闻言大喜,连连道谢。一旁的舒月却是忧心忡忡,疑心白嫣然这是要将自己赶走的借口。却不细想,若白嫣然真要赶她走,又何须任何借口。
季凌云果然又是赶在晚膳前回来,白嫣然将今日左承安之言一一道来。前次去春意阁的丫头正是苏氏身边的随侍丫头霜儿,苏氏定然脱不了干系。
春意阁虽比寻常摊贩上的东西好一些,却也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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