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一早就送到了房中,但王爷身上竟还穿着昨日的衣衫,且衣衫凌乱,发冠散乱,竟似一夜未眠,怎么瞧都不寻常。
朱永嘴上应着,身子却一点移步的打算都没有,反而一双眼睛直勾勾的往屋子里瞧,恨不得将头凑过去看个清楚。
季凌云的脸色一沉,还未开口说话,屋子里却传来一个带着哭腔的声音唤道:“主子……”
朱永突然想起这几日柳杏儿都已风寒为由在房中休息,而她作为帖身丫头一直都是住在吟风轩里,所以实则这几日两人郎情妾意同处一室,难不成已经……
想到这里朱永精神一震,不等季凌云再催促,便脚下生风般飞快跑了。
季凌云又头疼的揉了揉眉心,待他再回房时屏风后泡在浴桶里的柳杏儿已经哆哆嗦嗦换了衣裳出来了,一见季凌云便羞愤欲死的跪在了他面前。
“奴婢、奴婢不知怎么了,是奴婢……不知廉耻,连累主子也跟着受累……”
她的话说到这里便只余难以抑制的哭声,季凌云面色冷峻却未有责备之意,闻言道:“不是你的错,是你吃的那碗银耳羹里被人下了药。原该是冲着我来的,却无端让你跟着受累,说来是我之过。”
柳杏儿又是委屈又是羞愤,已经哭到抽噎说不出话来,只能不住的摇头。季凌云接着道:“如今药性已解,此事我并未声张,也绝不会让旁人知晓坏你声誉。你且安心回房睡一觉,醒来便一切如初,只当从未有过此事吧。”
柳杏儿心中最后一丝期待也无,她跌跌撞撞的冲了出去,好不容易进了自己屋子便背抵着门跌坐在了地上。
她哭的实在伤心,泪如雨下,当真是水做的人儿,都这样哭了一夜竟还能哭的出来。
柳杏儿并非只是委屈自己这一场无妄之灾,更是哭自己心中那难以明言的伤心和失意。
昨日她喝了那碗银耳羹没一会儿便觉得身子发惹,难受的厉害。一开始还勉强压制着,但很快一波波热潮袭来让她无从抵抗,面红耳赤,身子发软的几乎站不住。
当季凌云探过来时她身子一软便倒在了他怀中,陌生的感觉让她渐渐有些神志,做出许多不知羞耻之事来,让她羞愧难当之余又有些隐秘的期待。
但等柳杏儿回过神来便发现自己已经和衣泡在可浴桶中,桶中尽是彻骨的冷水,却敌不过她身体的燥惹。
她看着主子俊美无俦的面容,想到即将入门的王妃,脑中闪过一个大胆的念头。她咬着唇,装作神志不清将自己尽湿毕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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