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只说到这里便没有接下去的必要了,宋时阳也突然没有了方才的一腔孤勇,他走的很急,最后几乎是快步追了出去。
马车等在后门,他逃也似的上了马车,好似身后追着什么洪水猛兽。其实没有,没有任何人在他身后,他始终都是独自一人。
素心从不远处走了过来,望着宋时阳离去的背影满是疑惑,却识相的没有开口,只凑过头打量着那支鎏金蝴蝶簪,小心翼翼的摸着上头少见的蓝色翡翠。
“小姐,这簪子怎么办?”
白嫣然看向不知有意无意被遗落在桌上的簪子,叹道:“你先收起来吧,总有能还回去的那一日。”
白博仁从里屋出来,见状摸了摸她的发髻,笑道:“好了,你可别叹气,若是被母亲看到以为我欺负了你,兄长可要挨罚了。”
白博仁性子肖似白宗林,素来沉稳内敛,纵然自小疼爱妹妹也鲜少表露出这般亲昵的姿态来。见白嫣然被逗的展颜,他才正色道:“嫣儿,安王府不是寻常人家,你以后的路注定走的要比旁人更艰辛些。这些日子的事情我都知道,你还没嫁过去呢就已经风言风语不断,今后怕是也难安生。
我答应时阳之托让你们见一面也是有自己的私心,我想着说清楚让他彻底死心,如此对你才是最好。”
自接下赐婚圣旨那日她便已经料到了这一切,也早已做好准备应对。然而此刻听到兄长所言,却是感觉心头一酸,强忍着才没有红了眼眶。
“我知道了,哥哥你放心,我不会让自己被欺负了去的。”
一路走回秋繁院,白嫣然心中渐渐释怀。今生一切既已重新来过,前世种种也该放下了,曾经刻骨的爱恨嗔痴,如今都已是前尘往事,过眼云烟可。
秋繁院里的石桌上还摆着那盘棋局,她走近,落下手里那枚方才犹豫不决的黑子,一切云遮雾绕全部散去,原本僵持的棋局豁然开朗。
或许胜负犹未可知,但已知前路在何方。
前院的辞祖酒散席时已过辰时,齐氏带着特地让厨房备着的金丝肉羹来了秋繁院,果真见屋里还亮着灯。
进了屋就见女儿坐在梳妆台前发愣,齐氏突然眼眶一红,低头拭了拭眼角,再抬头时已是面带笑意。
“嫣儿,我听说你今日晚膳用的少,母亲特地早早让厨房用小火煨着金丝肉羹,想着你睡前用一点。明日不到卯时就要起来忙活,到时就更没胃口了。”
白嫣然还坐在凳子上,闻言伸手搂住齐氏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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