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点燃烽烟。”
红鸢也道:“属下得了主子的消息便即刻让人去查了,给宫里上贡松树的是凌川陈家,往年祭天的松木也都是选用陈家的贡品。”
说到这里红鸢顿了顿,才接着说道:“陈家本身并没有什么问题,但属下又细查之后发现这个陈家乃是如贵人母亲的娘家。”
一直保持缄默的季承煜终于开口,看着季凌云道:“凌云,此事你怎么看?”
季凌云也是默然片刻,而后才道:“若不知从前害我之人是四皇兄,我定然以为是建王母子借刀杀人祸水东引。但是如今,皇兄,我也不清楚了。”
听出他语气中的自嘲,季承煜示意两人下去,待房中只剩兄弟二人才道:“凌云,我知你因今日之事心中不满。但我今日并非对季司宏心慈手软,只因我与他不同,他可以为了权谋之争置百姓民心于不顾。
但我不同,我是太子,是一国储君。所以我不行,我肩上担负着太多,所以要顾忌的也更多,我不能放任自流,拿百姓和民心冒险。”
半晌,季凌云舒出一口气来,他揉着眉心道:“我明白皇兄的为难,也理解你的良苦用心。只是,此次就这样轻易放过建王和岚贵妃,恐怕会让其气焰高涨,往后越发肆无忌惮。”
季承煜闭了闭眼睛,转身看着书桌背后的一副画。那是一片荒野,寥寥几笔便能画出空寂凄凉之感,而在那荒野尽头却有一座高楼。
高处不胜寒,却也只能独立品尝。
“你应该知道父皇为何对建王格外宽容放纵,不仅是因为岚贵妃,更是为了牵制我,就如同父皇一手扶持左丞相来牵制于太傅一般。”
季承煜转身再看向季凌云时已是神色如常,他沉声道:“所以队服建王和岚贵妃,若不能一击致命,便还需隐忍等待时机。”
夜色以深,季凌云从书房里出来时就见古方像根木头桩子似的立在门口等着。许全也候在一旁,见两人出来心下松了口气,忙道:“已经过了晚膳时候,主子和安王殿下怕是已经饿了,厨房早已备好膳食,还请两位移步花厅用膳。”
季凌云毫无形象的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道:“晚膳就不必了,忙了一日当真乏了。皇兄不必送了,我先回去睡了,天大的事也等到明日再说吧。”
季承煜无奈的摇了摇头,只得随他去了。
古方同季承煜见过礼便随季凌云回去了,主仆二人上了马车,季凌云淡淡问道:“太子殿下交代你的事都做完了?”
古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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