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回去了?”
“回去了。”
苏西沉默了一下。“那个女人,是个狠角色。能在欧洲那种地方杀出一条血路,不简单。你帮我带句话给她——苏西·沃顿敬佩她。”
叶风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行。我带。”
苏西走了。办公室安静下来。
叶风坐回椅子上,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疤叔。是我。”
“叶少爷。”电话那头,疤脸的声音带着浓重的东北口音。
“伦敦那边,刘子轩怎么样?”
“老实了。每天上课,下课就回宿舍。不出去鬼混,不联系不该联系的人。”
“盯着他。别放松。”
“明白。”
“还有一件事。王建国那边,有动静吗?”
“没有。他在香港,每天打高尔夫。王建业不让他出门。”
叶风沉默了一下。
“疤叔,你跟我多少年了?”
“二十年了。”
“二十年,你辛苦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叶少爷,说这些干啥?我这条命是你救的。给你干一辈子,应该的。”
挂了电话,叶风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
窗外的雪还在下。纽约的冬天,很冷。
但他不怕冷。因为他是叶风。
军垦城,同一天晚上。
叶雨泽的书房里,灯还亮着。叶雨平坐在沙发上,海莲娜已经回房间休息了,叶海也去睡了。
杨革勇还坐在对面,手里端着一碗奶茶,但奶茶已经凉了,他没喝。
“老叶,”杨革勇放下碗,“你说,大飞机发动机这事,海莲娜能搞成吗?”
叶雨泽想了想。
“能。因为她有叶海。”
“叶海?那小子才三十岁。”
“三十岁够了。叶风三十岁的时候,已经接管战士集团了。叶海三十岁,搞发动机,不晚。”
杨革勇点了点头。
“老叶,你说,咱们这一辈子,值不值?”
叶雨泽看着他,笑了。
“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突然想问。”
叶雨泽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星星。
“值。”他说,“咱们从戈壁滩上走出来,打出了一片天。咱们的儿子、孙子,比咱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