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停下来。
车门拉开,疤脸第一个跳下来,身后跟着六个人,清一色的深色夹克,步伐整齐,像一支小型的特种部队。
疤脸走到叶归根面前。“叶少爷。人呢?”
“十五楼。克劳迪娅办公室。两个保镖,一个可能昏迷了。还有一个主事的,姓刘。”
疤脸点了点头,朝身后的人挥了一下手。六个人鱼贯而入,进了写字楼。
“疤叔,”叶归根叫住他,“别搞出人命。”
疤脸回过头,笑了。那笑容在疤痕纵横的脸上,显得格外狰狞。
“叶少爷,你放心。我有分寸。”
他进去了。
杨成龙和叶归根站在写字楼门口,看着那扇玻璃门。
“归根,”杨成龙说,“你什么时候叫的人?”
“你打第一个保镖的时候。”
“你怎么知道我需要人?”
“因为你打人的时候,表情不对。”
叶归根说,“你平时打人,打完就完了。但刚才你打人的时候,眼睛里有一种东西——你打完还想打。我怕你收不住。”
杨成龙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沾着血和泥土的手。
“你说得对。我刚才差点收不住。”
“我知道。”
“如果不是你在旁边,我可能会打死他。”
“我知道。”
杨成龙抬起头,看着叶归根。
“归根,谢谢你。”
“谢什么?”
“谢你拉住了我。”
叶归根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用谢。你下次别砸人家的绿萝就行。那盆花怪好看的。”
杨成龙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的时候左臂疼,疼得他龇了龇牙,但还是笑了。
两个人站在柏林午后的阳光下,一个胳膊肿着,一个衣服上全是土。
但他们都活着。都站着。
十分钟后,疤脸从写字楼里出来了。他走到叶归根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部手机——不是他自己的,是刘子轩的。
“人带走了。”疤脸说,“从后门走的。没人看到。”
“带哪去了?”
“机场。私人停机坪。有一架飞机在等。”
“谁安排的?”
“叶风先生。”
杨成龙愣住了。“你爸?”
叶归根把手机收起来,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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