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或者,他两个都想要,但那是不可能的。
接下来的几天,叶归根带苏晓熟悉伦敦。
他们去了大英博物馆,在罗塞塔石碑前驻足;去了国家美术馆,站在梵高的《向日葵》前沉默;去了西区剧院,看了一场《悲惨世界》。
苏晓对一切都充满好奇,像个孩子一样兴奋。
在特拉法加广场喂鸽子时,她说:“叶归根,伦敦真好。但我知道,这不属于我。我只是这里的过客。”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我的根不在这里。”
苏晓看着远处的伦敦眼,“我的根在甘肃那个小县城,在军垦城的那段日子,在你带我看到的那个更大世界里。伦敦很美,但它只是我路上的一站。”
她转向叶归根,认真地说:
“你知道吗,我最大的梦想不是成为世界著名的舞者,而是有一天,能回到家乡,开一个舞蹈学校,教那些像我一样的孩子跳舞。让她们知道,即使出生在再小的县城,也能通过舞蹈看到更大的世界。”
叶归根看着她。在伦敦三月的阳光下,苏晓的脸上有一种圣洁的光。
那一刻他明白了,这个女孩有着最纯粹的初心——不是征服,不是占有,而是给予。
三月十五日,伊丽莎白约叶归根见面。地点在卡文迪许银行总部的顶层办公室,亨利·卡文迪许要正式见他。
“放轻松。”伊丽莎白在电梯里说,“父亲已经认可你了。今天只是走个形式。”
“他认可我什么?”
“认可你配得上我。”伊丽莎白笑了,“也认可叶家配得上卡文迪许家族。”
电梯门打开,眼前是一个巨大的办公室,整整一面墙是落地窗,俯瞰着伦敦金融城。
亨利·卡文迪许坐在办公桌后,看到他们进来,站了起来。
“叶先生,欢迎。”亨利伸出手,“我听说了你很多事。有些让我印象深刻,有些让我……担忧。”
三人坐下。侍者送上茶点后退出,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
“伊丽莎白告诉我,你想和她在一起。”亨利开门见山,“作为父亲,我关心的是,你能给她什么?”
叶归根想了想:“尊重,支持,还有一个平等的未来。”
“平等的未来?”
亨利挑眉,“卡文迪许家族有三百年的历史,控制着欧洲十分之一的资本流动。叶家虽然崛起很快,但毕竟只有三代。你所谓的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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