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这座医院的时候,就考虑过病人的修养问题,特意选在远离住宅区的地方,周围很少有人经过,不论是族人还是仆人。
“想起来也是可笑,虽然昏迷了十几年,但也算因祸得福,平安度过了十几年,获得了一点能够用直接手段解决问题的力量。”
“等把这边的麻烦处理掉了,就第一时刻去解决薇薇安那边的事情,然后去绝望角斗场那边看看。”
江仁正默默沉思,就感觉轮椅停了下来。
抬起头,发现身前站着一名长相儒雅的中年男子,正牢牢地挡住自己的去路。
“莫长河,你想做什么?”
潘琬冷冷地看着对方,愤怒的眼神中夹杂着一抹杀意。
她可以容忍对方平时对她的挑衅,但若是敢伤害自己儿子,哪怕拼死也要把他一起带走。
“嫂子,这你可就误会了,我过来是专程看望侄子。”
莫长河蹲下身子,对江仁露出自认为温和的笑容:“世承,真是一个英俊的人,没有落了我们莫家的脸面,以后如果有需要可以来找叔叔,叔叔一定帮你解决。”
人面兽心,大抵就是如此吧。
江仁心中叹了口气,面上却是天真无邪:“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叔叔从不骗人。”
莫长河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并不担心江仁会提出什么为难的事。
毕竟他昏迷前才只有六岁,而且潘琬也不可能让他开这个口,免得丢了面子。
江仁道:“叔叔,你能为我表演一个行为艺术吗?”
这是什么奇怪的请求?
莫长河迟疑了一下,见潘琬没有出声阻止,只好笑着说道:“行为艺术分为很多种,你说得是哪种?”
“叔叔可以给我表演一个,不穿衣服绕着城市跑一圈的行为艺术吗?”
江仁眼中满是纯真与期待。
仿佛在说一个小小的毫无难度的请求,拒绝了就是一个大罪人。
莫长河笑容变得僵硬:“你还小,行为艺术这种东西,最好还是少碰……”
“这点小事都做不了,还让我有事找您?”
江仁叹了一口气,满脸失望地摇摇头。
潘琬冷笑一声,推着轮椅从莫长河身边绕过。
莫长松没有再去阻拦,只是脸色渐渐变得有些阴沉,并隐隐听到身后传来两个声音。
“儿子啊,妈妈今天教你一个道理,对于某些承诺了却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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