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弱,但毕竟是十二生肖里有名有姓有排位的人物,打了他就等于打了十二生肖的脸,所带来的麻烦可不是一般人能够解决和应付的!
又联想到这人和老土的关系,我有些莫名兴奋起来,难道他就是老土那个道上的哥哥,准备给老土报仇。要向十二生肖展开报复?
我立马冲出卫生间,想要找到那个人仔细问个清楚,可是外面早就空无一人。连院子里的伪娘和陈哲都不见了,整间旅馆一片安宁。
我回到房间内,楚婷婷有些不高兴:“怎么出去了那么久,我一个人在这里很害怕!”
我钻进她的被窝,双臂紧紧抱着她,语气有些颤抖地说:“我好像见到老土的哥哥了!”
楚婷婷挣扎了一下,可是终归力气太小,并没挣脱我的怀抱,索性任由我抱着,问道:“老土的哥哥?连我都没有见过,你是怎么认识的?”
“我不认识。”我嗅着楚婷婷发间的香味,有些神魂颠倒:“我只是感觉而已,但是我的感觉一向很灵。”我想我一定是太激动了,整个身体都有些发抖。
自从老土死去以后,我就将所有的过错归结在十二生肖身上,如果不是他们,老土怎么可能落得如此悲惨的下场!
所以当我知道刚才殴打陈哲的人可能就是老土的哥哥时,一种莫名的力量充满了自己的心脏,感觉十分畅快。
美女在怀,兼之心情舒畅,自然睡眠十分踏实。
因为第二天还要上早自习,也为了躲避一些可以杀死人的闲言碎语,我们决定在同学们都还没起床之时就潜回宿舍。
天微微亮,我们就从旅馆中出来,步行了一段距离,终于来到市一中的校大门口。只见大门之上悬挂着一个裸露上身,只穿内裤的学生,鼻青脸肿,可怜之极,已经凝固的血痕在脸上纵横交错,夹杂着一些黑块糊状物,脏兮兮的,嘴里还哼哼唧唧着。
昨夜那帮子年轻人,打了陈哲一顿仍嫌不够,还将他挂在了这里!
这接近秋日的清晨,格外清冷,我身上裹了一件外套还冻得直打哆嗦,更不用说只穿着一件内裤,被挂在门上吹了一夜寒风的陈哲了!
他瑟瑟发着抖,紧闭着眼睛,内裤还是湿的,看样子已经尿了好几次,正在全力跟寒冷抗争,并没有发现前面已经站着有人了。
这时大门未开,门房老头又是重度弱听,自然不可能听到陈哲的呻吟声。而只要再过十几分钟,本地的走读生们就会接连而来,他们自然是谁都认识陈哲的,救下来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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