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死死地盯着黑狗额间那个血色的“罪”字,不约而同的倒抽了一口冷气。
“好狠毒呀!这简直是要让人身败名裂、不得好死呀!”苏雅俊捧着小心肝,颤巍巍的说。
花千芊紧紧抿着如花的唇瓣,良久才叹息道:“她还是这么狠毒……”
沈天清冷笑道:“有些人从出生起,身体里流的就是狠毒的血液,与这样的人为敌,唯有至死方休。”
他说这话的时候情绪很平静,但语气却很重,带着些许沧桑和悲凉,还有深切的痛恨,字字句句都仿佛带着血腥之气。似乎有什么要从那平静的外表下咆哮着冲出来一样。
洛水漪从未见过他这个样子,那样平静的愤怒,让人惧怕。
师傅他,到底有着一段怎样的过去呢?
星月哆哆嗦嗦的勾住洛水漪的胳膊,声音都在颤抖:“小……姐,这也太……太邪门儿了吧?”
沈逸风不在,花千离难得正经的皱眉盯着那个血红的“罪”字,看向沈天清道:“怎么会这样?”
沈天清摇摇头,道:“不知道。我这几天去瞧了瞧那只怪物,我发现这两种东西都是它分泌出来的。南疆人用这种透明的固体物养蛊,可以事半功倍,所以他们在祭祀仪式上燃烧这种东西以感谢蛊神的赠与。而这种液体,应该是那怪物的口水。只是没想到它们合在一起竟会产生如此诡异的情状。”
洛水漪思索道:“难道就是因为这种诡异的现象被人无意中发现,所以他们才假借蛊神的名义建立了自己的政权?”
苏雅俊道:“很有可能。古人愚昧,很容易就相信了,这就是所谓的思想统治吧。”
花千离突然问道:“既然发作的这么快,那那个剩女为什么还要用七天的时间呢?”
沈天清点点头道:“问得好。”
他晃晃手里的瓷瓶道:“这玩意儿用在人身上效果要差一点。反正我试过了,没多大用。就是稍微有点气闷。所以我猜它可能需要人体吸收到足够的分量才行。”
花千芊招来季黎轩的暗卫将那只黑狗尸体秘密处理掉之后,脸色肃然道:“我去告诉轩和公子,看他们怎么安排吧。”
洛水漪点点头道:“告诉妖孽叫他老老实实解蛊,我明天去看他。”
苏雅俊站起来伸个懒腰,晃晃悠悠的回自己院子睡觉去了。
星月和花千离也离开了。
洛水漪看着沈天清,犹豫再三,才开口叫住他:“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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