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非旸从车窗眺望远处,还有一刻钟,便可回府了。现下的韩非旸,只想立刻回到沈府,他心中一直牵挂着昔封灵,得赶紧回去看看,昔封灵究竟有没有回到府中。
“老夫人,该歇息了。”沈府之内,沈老夫人坐在正堂之中,默默地等待着沈锦绣与韩非旸回来,小菁端来一杯热茶与一条披风,仔细给沈老夫人呈上。
沈老夫人抱着那热茶,仔细吹了吹,方才喝上一口。
“这深秋的夜,还是寒凉得紧,二小姐有家主陪着,定是不会有事的。”待沈老夫人喝完了茶,小菁伸手将茶杯从她手中接过,放在一旁的桌案上。
“呵呵,锦绣这丫头,头一次单独去陪王妃娘娘,我是担心那孩子啊,太过紧张,实在是难以安心。想想啊,还是在这里等她回来吧。这样,我才会比较放心一些。”沈老夫人笑着向小菁说道。奈何眼光突然瞟到了走廊上另一道身影,嘴角上的笑意,顿时收起了去。
“啧啧啧,娘,哦不,现在我也不该叫您娘了,干脆,跟着丫头们一同唤您一声老夫人吧。”沈心慈冷笑一声,款款莲步走进了大堂,看着沈老夫人,眼中带着敌视。
“哼!”自沈心慈的身世戳破之后,沈老夫人也用不着再像往日那般装着客气了,冷哼一声,将头偏了过去。沈心慈这张脸,像极了她那狐媚子母亲,只要想起那个贱人抢了沈靖的宠爱,她便是一腔怒气!
沈心慈也不在意沈老夫人的态度,坐在对面的椅子上,自顾自地开口道:“您还真别说,这亲女儿当真是与旁的人不一样。以前我实在是想不透,为何同样是沈家的小姐,同一个母亲,怎得差别就这般大。我当初嫁与韩非旸之时,他不过是父亲身边的一个得力下属罢了。论身份,论地位,他都是不够格娶我的。为何这门亲事,会落在我头上?后来才知晓,原是母亲,哦,老夫人您推波助澜的。”好在韩非旸也算是上进,这才多久,便成了沈家的当家家主。她也顺理成章地成为了沈家主母。
“若是我当初知晓非旸之能为竟是这般大,我定不会让你占了这个便宜!”她沈心慈,明明是个野种,却是占据了沈家长女地位子!世家之位,自来传长,对于嫡庶之分,根本毫不在意。可怜她的锦绣,知书达理,温柔娴静,又是嫡女出身,却是被这粗鲁莽撞的庶出野种压了十数年!
沈心慈闻此言,当即得意一笑:“老夫人,那我可还真得好好谢谢你,若非当初的阴差阳错,我这主母之位当是做不了这么稳。”
稳?!哈!简直是个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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