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手,将碧玉揣入怀中。侧身撑着头看着蒹葭:“蒹葭大人,你可知碧玉此物,其完全的力量究竟如何?玉成费尽了力气,也未能探得个究竟。”
“碧玉乃是稀世珍宝,若是让你小子这么快就探清了其中蕴含的力量,那还叫什么宝贝。”蒹葭白了卓玉成一眼。这小子莫不是被打傻了?竟然想出这么异想天开的事儿。
“这么说,似乎也是这个道理。”卓玉成向后仰了仰,稍稍舒展了身体。
“小子,你今日就让那丫头这么跑了,不怕出什么岔子么?”蒹葭始终无法理解卓玉成任由无心逃走的行径。
“那依蒹葭大人的意思,应当如何?”卓玉成笑看蒹葭,静静等待着他之回答。
“那当然是趁胜追击!将其扭送到官府治罪啦!”这丫头半夜行凶,摆明了就是杀人的凶手做贼心虚,想要杀人灭口。不将她送去法办,还要怎么样?蒹葭说得理直气壮。
“蒹葭大人说得的确在理,但可否听听玉成的想法?”卓玉成也不直接反驳蒹葭,反而以一种平和的语气与蒹葭商量道。
蒹葭点点头,本来就是想向卓玉成问清他的理由,既然他自己提起来,便让他好好讲与自己听听看。
“蒹葭大人可知,那杨大人为何身为吏部尚书,却对这等刑部案件这般上心?”卓玉成向蒹葭抛出一个问题,蒹葭这才注意到,其中的古怪。
是啊,杨铭其职乃是吏部尚书,统筹官职调动,按理说这等案件应是交由刑部处理,与他并无半点干系,现在他竟对案件如此上心,甚至亲自去了命案现场,这倒是令人匪夷所思。
只见蒹葭摇摇头,一脸好奇地向卓玉成反问道:“这是为何?”
卓玉成笑了笑,随即将当年杨铭亡妻梦无忧牵扯到的血案讲与蒹葭听。这才让蒹葭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竟是因为这件案子与当年那桩血案太过相似,是以才引起了杨铭的注意。
“这么看来,杨铭那小子便是想从这件案件中找出有利于翻案的线索咯?”他既然那般在乎亡妻的清誉,自然对这案子尤为上心。
“不过玉成倒觉得,杨大人若是破了此案,不但不会有利于证明当年亡妻的清白,反而会让自己更加失望。”卓玉成五指在桌面上轻轻敲打着,脸上浮现淡淡愁色。
“此话怎讲?”蒹葭问道。
但卓玉成并未立刻回答,思忖片刻后反而轻笑一声,摇了摇头,随后向其回道:“是玉成想得太多了,现在还不到那个时候,待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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