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见你被人试了药,你现下可觉得身体有什么反应?”
樵夫闻言,愣怔片刻,随后低头在身上摸索了半天,随后朝着卓玉成摇了摇头。
没有反应么,卓玉成接着发问:“自你被抓到逃出来,经历了多长时间?”
樵夫抬眼想了想,朝卓玉成伸手比两个指头。
“两天么...”卓玉成喃喃道。一旁殷曼见他若有所思的模样,猜他定是想到了什么,遂朝他问道:“玉成,你可有什么想法?”
沈月雯也转过头看向儿子,眼中带着疑惑:“我儿若是想到了什么,不妨说出来。”
“方才那个洞穴的布局,令我有种甚为熟悉的感觉。那位小公子我确信从未见过,可那位秦公子的行事做派,倒是让我想起一位故人。”可是那个人,当是在数年前就应该逝世了才对。
“哦?难道是我儿以前见过的?”沈月雯有些担忧,毕竟这人行事太过阴毒,笑里藏刀。虽然她不认为自己的儿子会吃亏,但这般阴险之人,难保暗箭难防。
卓玉成见母亲面露忧色,连忙眼梢带笑安慰道:“母亲莫要忧心,玉成只是觉得行事作风熟悉,不见得真认识此人。”话音落下,又顿了顿,方转头朝殷曼道:“师父可对这样的做派有些印象?”那人,殷曼也是认得的。
殷曼略微回忆片刻,细细在脑海中搜寻着与之相似的人影,果然有一人重合。微微睁眼,对上卓玉成的双目,缓声言道:“韦无痕。”
“没错,正是韦无痕。”卓玉成点头称是:“当年师父派我与师姐下山调查泷城血案一事,徒儿曾见识过韦无痕的手段,当真与这秦公子的作风相差无几。”
“韦无痕,那个嗜血堂的堂主?”泷城血案当年震撼天下,无数无辜生命因此陨落,闹得人尽皆知,嗜血堂与那韦无痕也因此臭名远扬。沈月雯自然也有所耳闻。但当年血案一事明示天下之后,嗜血堂顷刻灰飞烟灭,堂主韦无痕也丧命西去了不是吗?
“没错,正是那个韦无痕。”卓玉成回应沈月雯道:“只是这韦无痕当年应已殒命,如今这个秦公子究竟与他是何种关系?”他对此尤为怀疑。
韦无痕当初的旧识和下属皆被他卓玉成清剿干净,一个不留,是以这个秦公子应当不是嗜血堂的人,那他究竟是谁?
“玉成,说不定只是个巧合。”殷曼见卓玉成似乎陷入了死角,遂开口道:“世间之人相似的千千万万,偶然碰上一两个行事作风相同的人也不足为奇,莫要将自己陷入死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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