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名,那神兵阁几百年的基业便毁于一旦了。”有道是画皮难画骨,知人不知心。权谋者,当行一步而谋千里,阴谋诡谲,全在人心揣测之间。白衣雪听完,心中一阵寒颤,想不到人心竟险恶如斯,不觉为卓玉成捏了把冷汗。
察觉到师姐情绪的变化,卓玉成对她轻言安抚道:“虽说方才一言道尽险象,但只要我们在皇子府里做客,他们便会等,等你我的决定。当众人关注于你我之时,心瑶便可为我们制造脱身的机会。方才的锦囊便是为此而备,若心瑶办成了,那我们自然就像现在这样全身而退,如若未成,那我们就在参观神铸台之时劫持大皇子,逼他退兵。而无论他是否退兵,我都会向城外的同门发信,将这群人尽数格杀,待此事了结,再与林骁的兵马汇合驰援神兵阁。”
“方才还道人心可怖,想你年纪轻轻便要斡旋于这些人之中,着实为你担忧,却未料,你竟有过之而无不及。”白衣雪冷冷的甩下一句,头也不回地独自向前走去。
“师姐勿恼!心瑶之前曾为影卫,下药轻车熟路,至于劫持一虑……师姐莫走那么急,我身上药力还未尽散……”随着声音逐渐飘散,这一前一后两道身影,不一会儿便消失在密林深处。
……
与此同时,大皇子府内,众人药力已散,穆天拓气极,捏着酒杯的手关节之处握得泛白,顷刻,只闻“呯”一声,竟是将手中酒杯狠狠捏碎 。
“夫君……”沈君雅从旁关切道,黛眉微蹙神色担忧。
“无妨,君雅你也受惊了,先去休息吧,我与诸位大人有要事相商。”心下纵使憋屈,怒火冲天,对着沈君雅,穆天拓依旧耐着性子,轻言安抚,派了侍女将自家夫人护送回房后,穆天拓遂一脸凝重地引一众世家长老进了内堂。
见诸位长老都已离去,大厅里瞬间炸开了锅,讨论的核心自然是这位不循常理的卓道长了。
众口杂舌,嚼的亦是些无关紧要之事,傅卿卿原本就不喜嘈杂,见此情景再不愿久留,遂而转身离去。谁知刚至花园,便见孟东临随后而来。
“孟公子此时也有雅兴来赏花么”傅卿卿浅笑问道。纵然恼这厮扰了自己清净,但面上到底还得顾及。
“与其听那帮酒囊饭袋嚼着无用舌根,翻着既定之论,自然还是陪卿卿你赏花比较有意思。” 孟东临向来自视甚高,对同辈其他子弟不屑一顾。
“哦?卿卿不解,敢问孟公子何为既定之论。”所谓定论,傅卿卿心中明镜如雪,却故作不解,以免驳了孟东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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