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衔尾追来。”
另外一名府兵的将领也道:“对,我们现在的兵力锐减,再难抵挡有骑兵的敌军的冲击!”
现在的杨二娃也不是没担心,自己的指挥与组织能力还低了点,虽然经历过南诏一战,但那次是手上有五万的精锐部队,而且也有鲜于仲通等将领带领,自己又是靠了能穿越时空的能力才赢得那场仗的。现在的部队只剩一万多人,又带着很多伤兵,就算有探马的侦察,但只要再来一两万的敌军骑兵的冲击,难说这次还躲不躲得过。
“要是我们留下伤兵先行的话,要真是还有敌军,就会对他们很不利,他们都是无力抵抗的士兵,我是不忍心丢下他们不管。还是等伤员好了些,身体无妨以后再启程吧。”杨二娃想了想道,“还有每位牺牲的将士不论官职大小,除了由兵部发给的抚恤金外,本爷另外给予牺牲的每位将士一百两纹银的安家费,受伤的将士各发放三十两至五十两。”
二娃此言一出,在场的各位将领谋士无不动容,纷纷向杨二娃赞道。这道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军营,所有的官兵都为之跃雀,为之吹呼,都道跟对了杨爵爷了。
会议很快通过了等待援军前来与伤员的初步恢复才启程前往益州的决定,并定下了如何防卫的计划。
会议结束后,杨二娃留下了郭子仪和彭成。
“彭先生,你看我们现在过了这个兵劫没?”杨二娃现在也不能不相信这些奇门遁甲了。
“大人,下官正是想和您说这件事。刚才匆忙之际算了一下,这个劫应该是过了。”彭成诚恳的道。
“那就好。”杨二娃是现代人,但他觉得回了唐朝就觉得有时候还是应该相信一些事的。比如今天玉虚的表现,要是换成了在现代社会中拿什么五雷咒去轰人早就笑死一片现代人了。想一想古代很多东西我们是很难再见得到,也想不到。比如那些文物古董,除了一小部分是一代代的传下来,要就是在坟墓里挖到。那些脑子里想出来的东西,不记载在书里的话就是带进了坟墓,有谁还知道呢。
“大人,有考虑到益州方面的关系吗?”彭成又道。
“彭先生请说。”
“益州现任刺史杨建是杨国忠的表亲,也是鲜于仲通的心腹。下面的县令与县丞也全是鲜于仲通的人了。安禄山的人就没插足到这里。”
“也是,想那杨国忠和安禄山是死对头,杨国忠又和鲜于仲通是一伙的了,那是当然的了。”杨二娃一说出这些,心里就有种怪怪的感觉,但又无一点头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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