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酒!”
“看得出大爷您是品酒的行家,这是长安有名的‘郎官清’。” 店小二端起酒杯又给二娃斟了一杯。
哦?既是好酒,就接着喝!二娃端起来又喝了一杯。
几杯酒下肚,微感有些燥热,二娃解开衣扣,现在已是初春,窗外树木已经发芽,春风拂面,很是清爽。
吃着美味佳肴,喝着甘醇美酒,二娃微微有些醉意,向一旁站着伺候的店小二招招手:“你也坐下,陪我喝两杯!”
店小二哈着腰:“大爷,多谢了,小的站着伺候着就行了。”回头望了望,又低声道:“我要是坐在客人旁边一起喝酒,给掌柜的看见了,非剥了我的皮!”
“少罗嗦!我叫你坐你就坐!掌柜的我会给他打招呼。”
店小二苦着脸:“大爷行行好!饶了我吧,您要觉得一个人喝酒闷,那小的去帮你叫个唱曲的来,给您唱两段好不好?”
好啊,有唱曲的?不过这等街头卖艺唱曲的,怎么也比不上皇帝李隆基的梨园舞女,那才真叫够味。不过,有唱的总比没有好,便点点头:“也好,去叫吧。”
店小二一溜烟下了楼,不一会,领了一个小姑娘,十五六岁模样,长得挺水灵的,怀里抱着个琵琶,向二娃道了个万福。
店小二给那姑娘拉了一根凳子,那姑娘坐下,向二娃浅浅一笑:“不知官爷爱听什么?”
听她这一说,二娃马上想起《鹿鼎记》里韦小宝点的“十八摸”,笑眯眯问道:“会不会唱十八……”,看见那女孩子幼稚的脸蛋,尚未发育成熟的身材,觉得让她唱这淫秽小调,太也龌龊了,便改口道:“随便唱好了。”
小姑娘点点头,拨动琴弦,声音叮咚,开口唱道:
拨琵琶,
续续弹,
唤庸愚,
警懦顽,
四条弦上多哀怨,
黄沙白草无人迹,
古戍寒云乱鸟还,
虞罗惯打孤飞雁,
收拾起渔樵事业,
任从他风雪关山。
唱完,起身道了个万福。
二娃鼓掌叫好,叫店小二端杯酒给那姑娘,自己也端了一杯。那姑娘到也大方,向二娃道了谢,一口饮干。二娃也饮了一杯。
小姑娘拨动琴弦,又唱道:
十四十五上战场,
手执长枪,
低头泪落悔吃粮,
步步近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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