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请了皇上梨园宫乐前来助兴。爵爷干了此杯,我们回座欣赏歌舞吧。”
二娃看了看陈希烈,见他还没什么动静,心道,这药怎么还没发作,莫非我错怪这小妮子了吗。呵呵一笑,举杯和杜甫碰了一下,正要饮下,还是隐隐觉得不妥,放下杯子,对宝怡笑道:“小姐亲自为我斟酒,真是辛苦了,也请小姐举杯共饮如何?”
宝怡道:“你这人怎么婆婆妈妈的,一点都不像我爹爹那般干脆,别人敬你酒,你又来邀我喝。”二娃暗道,老子婆婆妈妈?你小妮子不在酒中搞鬼的话,老子早喝他妈的几十杯了。
二娃也不动气,慢悠悠向杜甫说道:“杜大人的《兵车行》里有一句‘信知生男恶,反是生女好。’算是说对了,宰相大人有宝怡这般模样娇美,又懂得体贴父母的女儿,那确实是比生男孩子好得多了。”
宝怡见他夸自己,妩媚一笑,随即白了他一眼:“你到底喝不喝啊?我端酒壶都累了。”二娃见陈丞相脸已经渐渐红了,开始色迷迷看着旁边的侍女,暗道,这小妮子下的莫非是**?真是好不歹毒!幸亏老子机灵,不然就着了你这小浪蹄子的道了。
杜甫惊讶道:“这《兵车行》乃下官新近涂鸦陋作,爵爷便已知晓。爵爷对我等闲人的眷顾真让人感激涕零!”说罢深深一揖。
颜真卿道:“杜大人这首诗后面一句可是‘生女犹得嫁比邻,生男埋没随百草’?诗是好诗,不过,敢问杜大人,如今太平盛世,杜大人为何还要生此感叹呢?”
杜甫想到这首诗乃是描写官府抓兵,百姓骨肉分离的凄惨景象的,若是以往,自己一介草民,对颜真卿的这一责难倒也无所畏惧,可现在自己也是官府中人,如果这颜真卿纠住此节不放,倒很棘手,一时之间不知如何作答。
二娃见二人又要掐架,刚要劝解,一旁宝怡捅了捅他,皱眉道:“你到底要我们等多久?喝酒啊!”话音刚落,只听得呯呯砰砰一阵乱响,众人一看,只见左丞相陈希烈已经抱住身旁端酒的侍女的纤腰,一只手在她胸前上下乱摸,噘起个皱巴巴的老嘴就往侍女娇嫩的脸蛋上亲去,把那侍女吓得花容失色,惊声尖叫。
场中顿时乱作一团,鲜于仲通、杨国忠的儿子户部侍郎杨暄等人急忙上前拉开陈希烈,不料陈希烈喝了那**,气力大极,双手一振,将二人摔开,待要再抓那侍女,那侍女已经远远跑开。
陈希烈一转脸,看见了宝怡,扑将过来就要搂抱,宝怡吓得惊叫一声,一下子扑进二娃的怀里,手中酒壶当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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