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无伤不断抛接着手中玉佩,沉重的玉佩在他手中轻飘飘的,丝毫没有初拿到这玉佩时的沉重。
这几日以来,他时时将玉佩握持在手中,对气运这一从未接触过的物事也更加明白了几分。
气运与灵器一般,都是能被人炼化。
若是在魔窟中,玉佩中的气运与河汉人族时时相连,除了河汉族主这个一族之主外。
其余人皆是不能炼化半点一星玉佩中的河汉人族气运。
就像是一座与地脉山根连着的山岳,若是想炼化这座山上的树木,便要顺着树根到山体。
再顺着山体到山根,到地脉。
炼化一点一丝,便犹如炼化一界一般。
可是离了魔窟中后,两界界壁相阻,这玉佩中的气运便成了无源之水,无本之木。
再炼化气运,便是要简单许多。
只不过是耗费了些许功夫,祝无伤就将玉佩中的河汉人族气运炼化了个透彻。
对玉佩中所承载的气运,也更加有数。
玉佩中气运虽是如海渊山岳一般浑厚凝实,可以目前时时刻刻不停流失的速度。
三载便能完全耗尽,换句话说,玉佩中的气运还能稳住此界三年。
三年之后,这方界域便会完全崩溃,如果不能以此界中人族气运代替玉佩中河汉人族气运,稳住界域崩损。
那他与这方界域中无数生灵都要随着这方界域一起湮灭。
祝无伤双眼微眯起,心中已是有了谋断。
三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若是说长,盘膝闭目,眨眼既过,若是说短,三年也足以令一人或是一地、一物有巨大的改变。
他自然是不可能坐以待毙,瞪着死期将近,一点一点的看着自己被死亡的阴影笼罩,却什么都不做。
立国之事,说来看着随意,可却是经过他深思熟虑后的结果。
他已是炼化了手中承载河汉人族气运的玉佩,能借着手中玉佩影响此界人族气运。
按着他根据手中河汉人族其运动体谅顾忌,只要是能将这三国之地、之人,聚在一处,便能将此界的崩损止住。
若是能再加上其他界域的人族,便能将界域的崩损一点一点的修补回来。
当初河汉人族便是用这法子,先将界域崩损止住,再不断扩大人族之地,之人,逐渐蚕食出去。
最终占得现在这一大块地盘,也有了如今昌盛的河汉人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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