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泛起了青色，嘴巴也挤得合不拢，露出洁白的牙齿，两只眼睛更是瞪大得只能看见他的眼白。
尽管完全看不出来那人的五官，但姜姗姗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图片上的人是皇甫景。
这张照片不是之前的存照，而是最近的截图。
之所以看出这是一张截图，因为上面还有视频聊天的页面。
截图上的皇甫景比之前清瘦了不少，五官也褪去了一些稚嫩。
那张祸国殃民的俊脸就算被蹂躏成了这样，仍然有着勾人的资本。
姜姗姗近乎贪恋地望着那张照片，纤白的手指颤抖着想伸手去触碰那张照片。
手伸到半路，姜姗姗又像是触电一般地收回了自己的手。
此时此刻，她竟然无比痛恨自己的懦弱。
不过是一张照片而已，有什么不敢触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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