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也有人因为害怕另一半考上大学后会提出离婚,而对对方的前程多加阻拦。
向白薇刚才想要问姜睢的是,如果回头姜睢考上大学,而自己没考上的话,到时候离婚,肯定会传一些对他不利的风言风语。
为了他的未来前程着想,向白薇想建议姜睢最好离婚趁早。
但迎着姜睢关切的眼神,她想到对方平时最不乐意的就是听见自己说离婚这件事,只能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算了,没必要把这件事整天挂在嘴边,该离的时候再提也不迟。
接下去,一连四五天,姜睢都在家里。
偶尔白天上午或者下午的时候,他会去一趟学校,去了也不会待很长时间,大概一两个小时就能回来,估计真如他所说,学校并不忙。
这天下午,姜睢从学校回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一兜从同事那里拿来的果子。
“薇薇,马峰成昨天回老家县城去了,说是他家里什么亲戚,给他家送了一大堆果子,他带来了一些,我记得你挺爱吃这个,所以就问他要了一些。”姜睢边说话边进来,推开房门后,看见了炕上侧躺着的向白薇。
向白薇白天的时候一般都很刻苦,要么看书要么写字,或者做些家里的零碎活。
从没有像今天这样,大白天的就躺在床上,甚至整个人还弓成了一颗虾子。
姜睢心里担心向白薇,连忙走了过去,伸手去摸她的额头,想要试温度。
结果,手刚触到额头,就摸到了一手细密的小汗珠:“你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多的汗?”
因为生理期而疼的说不出来话的向白薇,压根没有力气回应他,过了好半天,举起一只手,小幅度的摆了摆。
一看她这个惨样,姜睢心里更加担心了:“你说话呀?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胃不舒服,我现在背你去卫生所怎么样?”
“不用,正常,生理疼,”向白薇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好不容易解释完了后,扯过旁边的被子,兜头蒙住自己,太疼了,疼的她只想把自己封闭起来。
确认只是生理期疼痛,并没有其他大问题后,姜睢终于放下心来。
他起身走到外面的柜子旁,在柜子深处摸出一个盒子,盒子里放了一包密封完好的红糖,这是他之前去镇上供销社时专门买的。
说来也巧,他当时去供销社买完东西后,又顺便逛到了女性用品居多的那个柜台前。
然后刚好听到旁边有两个小姑娘,在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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