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权倾天下的一方霸主,如今却为了一个女人大费周章,也真真是叫人觉得匪夷所思。
情之一字最是叫人费思量啊!
“你说什么?!”
白荣蔚眨巴了一下眼睛,似乎是没有听清楚林鼎阔的话。
“我说准备唱一次堂会。”
“你疯了吧?”
“我又不是疯一次了。”
听到这两个人如此剑拔弩张的吵吵,谢成肃也坐不住了,赶紧上前安抚两个人,把他俩按回到座位上。
“我倒是觉得这事儿也不是不可行,借力打力,一举多得啊。苏巍信躲在背后兴风作浪,是时候该让他还还账了。”
谢成肃这几句话让白荣蔚陷入沉思,他时不时地瞄两眼林鼎阔,他那一幅胸有成竹的样子,应该也不会就这么潦草的决定唱堂会的事情。
“林二也是被逼急了,你不想想,你现在有洪萱宁陪着,他却什么都没有了,镇武军这几年明里暗里确实也是给他闹了不少,他现在天天虚与委蛇的跟燕芷岚弄到一起,也是头大。很多时候,快刀斩乱麻不失为一种好办法。咱们就全力支持,坐等结果就行了。”
白荣蔚听着谢成肃这么一说,也知道自己是一时心急,他到底觉得林鼎阔在自己的府邸里让云流苏唱堂会是一件特别危险的事情,这毕竟是拿着林家一族的性命在赌了。
“也是,……”白荣蔚站在院子中间望着重重雪片,深深的吐了一个烟圈,良久才沉吟了一句,“苏巍信越来越像韩深,外面的戏园子,他说什么都不会去的。”
林鼎阔默默地出了门,懒得跟任何人招呼一声,他最近累极了,可是说什么也不想停下自己劳累的脚步。
幸好冷大夫药到病除,已经用膏药给他敷过了几个穴位,又施了针灸,他的头疼病这才没有发作。
远远的看着林鼎阔萧索的背影,谢成肃也不由的深感悲切之意,那个时候白洛珍病逝,他的心情也是这般的孤寂与寥落,就像是碎成了豆渣一般,越是拿手捧,越是捧不起来。
还有等林鼎阔出门,就已经看到了燕芷岚穿了一件亮紫色的旗袍,肩披银狐的围脖,手里揣着同色的厚重袖头倚在一辆汽车门上等他了。
那一脸得意的媚笑,真是叫人看骨头都有些酥软。
林鼎阔快步走向燕芷岚,就这么揽着她的腰身,两个人亲昵的说了几句,仿佛那脸都跟年糕似的要粘到一起掰不开了。
也不知道林鼎阔给她说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