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故作无所谓,然后就原地看着宋尧致拎着药箱给安祈雨问了安,察看她的病情。
“昨夜我听说又发了梦游?”谢成肃关切的问。
“这事我哪里知道?”安祈雨不去看谢成肃,只是把目光盯在宋尧致给她搭脉的位置。
“是,二少奶奶这症状有些突然,梦游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主要是心中恐惧,焦虑,受了刺激之后人就会有这些症状,用些安神镇静的药剂便好了。三少爷须臾多挂心。”宋尧致叙述病情的时候很是全面。
可最后这一句确实多余,谢成肃的身份普通朋友罢了,他有什么可以挂心的?
“大夫,您这话说得对我妹夫说,您对一个外人说是什么意思?”进来的人是方敬槊,一并的还有方冠中和方母。
火药味顿时填充满了整间屋子!
白洛珍没有病故的时候他们两个曾经这样针锋相对过,若干年后,换成了安祈雨,他俩纵然不是情敌,可还是激起敌意。
安祈雨听林鼎阔说过他俩的事,所以自然不会陌生这俩呛声的原因。
她这会儿乐得坐山观虎斗,虽然对谢成肃这半个老师有些敬意在,可是眼见着他能收拾方敬槊自然也就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了。
“嗯哼!……原来是谢三公子,失礼了。”方冠中干咳一声,终止了方敬槊的咄咄逼人。而且方冠中也不是一个坐以待毙的人,自己儿子跟谢成肃那点事儿,他自然清楚,这么多年过去了,又旧事重提,岂不触霉头。到底现在他们是客,北平是人家的天下。
“方伯父,方伯母,远道而来,辛苦了。”谢成肃自然懒得理会方敬槊的咄咄逼人,他这样回话简直就是代替了林鼎阔的位置。原来地主之谊竟然还有这么霸气的一面。
“昨天晚上是不是又闹病了?雷声大,我们住的也有些远,竟没有听到呢。”方母适时的插进话来,对安祈雨很是关切,同时顺利的转换了话题。
“是的吧,我其实也没有了……”安祈雨一只手被宋尧致把脉,另一只手就按了按额角。
“梦游这样的事情,本人不记得是正常的,二少奶奶最近精神不济,气血郁结,还是需要中药调理一下才好。两位不用担心,过些时日便会有所好转的。”宋尧致给安祈雨把完脉,又施了一针,交代金沅悉心照顾,便去开药了。
谢成肃其实是应该离开的,可是眼见着方家这一家人的样子,他还真有点放心不下这个安祈雨,于是也只能厚着脸皮留下,为林鼎阔看护好安祈雨,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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