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疏临开口,并非为自己辩解,而是逐客。他全然不在乎范从谦态度究竟如何,起身相送。
范从谦也起身。要是他前些有五成不确定,那现在就有了八成。以至于他自己都怀疑自己的判断是不是出了问题。
但他还是随着单疏临一起出了太子府。他想,这件事他需要好好考虑考虑。
单疏临回来的时候,吕徽正在同苍苍说话,瞧见他进来,二人立刻住嘴。吕徽站起身,笑着问道:“回来了。”
“在说什么?”单疏临瞧见自己一进来,主仆两个就住嘴,不免心中有些探究。
吕徽笑:“这个可不能告诉你。”
她捏着壶,倒了杯水,递给单疏临:“呐,贿赂你,不许再问。”
单疏临便不再问。他心中虽有好奇,但他也清楚,横竖自己都会知道,大不了不叫吕徽知晓便罢。
苍苍忙退下,给两人腾出屋子。
“你打算如何?”见苍苍一走,吕徽按捺不住,开口问道。
“随他去。”单疏临摇头轻笑道,“反正,他也捉不住什么实质性的证据。”
就是这样模模糊糊,才好让范从谦疑惑。一旦他确定自己的想法,日后就算有人将证据摆在他面前,恐怕他也不会相信。
吕徽好似放下心来。她一对眸子却望着单疏临,狡黠地转了转:“既如此,你岂不是高枕无忧?”
单疏临只作看不明白。他蹲下身,抱吕徽起身,无视她想要出门的想法。
他道:“无忧说不上,但高枕,还是可以的。”
吕徽岂非不懂他的意思,只是她一时间并未往那方面想,单疏临这样一提,她面色眼见着烧了起来。
她嚅嚅道:“我没有这个意思,只是......”
“但我有这个意思。”单疏临仍旧是正人君子的模样,“除非你还在生气。”
吕徽所有的话,都哽在喉咙里,说不出来了。
范从谦最后还是相信了单疏临。
他以为,单疏临确实没有杀掉范家家主的必要。
毕竟事到如今,范家除了同单疏临合作,基本没了其他的选择。
吕徽也是在单疏临无意中透露,才知道为何他要了范家主的命。
单疏临打算让吕徽离开西京的那一日,是范家通风报信,让单溵知道,并且中途截杀。
说白了,造成上一世吕徽惨死的人,也有范家主。
吕徽心中尚存的一点点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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