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虽是这个理,但......”
吕徽打断了他的话:“在我这里,他一人吃亏,便是太子府吃亏,便是我吕徽吃亏。我这个人向来受不得委屈,你要是强行按这个名头,我也无妨和你说到底。”
“今儿举这个戏台,就是我的主意。我不过就是要让你们知道。不管是戏子,还是**,我说得,旁人说不得。
今天他死了便也算了,若他还活着,我自要给他点难堪,叫他明白,我太子府的人,不是人人都可欺。或者说,除了我,不许任何人欺。”
大理寺卿满脸煞白,面对吕徽咄咄语句,他只能退后两步,挤出个笑容,躬身作揖道:“殿下说的是。”
吕圩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吕徽既然能放出这样的话,就证明之前他的挑拨,全都是吕徽眼中的笑话。
他愈发不明确,单疏临究竟站在哪一方。
“五皇兄。”吕徽转头,冷笑道,“今日你还有什么想要盘问的么?”
盘问一词,实在用的厉害,吕圩惶惶,作揖:“殿下言重,我这便回去,重新将这件事整理一番,再同殿下商量此事。”
吕徽见好便收:“也好。你们去罢,我乏了,不送。”
说毕,转身离开,轻轻飘飘,将所有的事情都留给了吕圩。
吕圩看着她的背影,咬牙切齿,小声道:“什么道貌,我瞧着,多半就是他们两人合伙动的手!”
大理寺卿一听,忙提醒他道:“五皇子,慎言,慎言。”
吕圩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不说话了。
事情已发展到了无可避免的情况,吕徽的话很快传遍西京,一时间再也没有人敢提太子府唱戏一事,也没有敢再以戏子触碰单疏临的霉头。
毕竟太子已经说得很明白,不容许旁人再多言。所以单疏临倒是清净了不少。
而‘凶手’也在合适的时机浮出水面。
吕埏身边的副将,自首了。他投案于大理寺,说是他乘着熄灯之际,拔刀杀了吕埏。
原因却很简单。副将当了一辈子副将,想要早日退役却受到阻扰。于是对吕埏心生恶念,乘着众人不备,将吕埏杀死。
他的武功倒也不算低,只不过悄无声息能对吕埏下刀,实在叫人存疑。
不过吕圩想要的只是结果。他不在乎吕埏是不是副将所杀。他只想要一个凶手,能够将这件事给背下,并且看上去合情合理。
吕徽从苍苍那里听来结果的时候,吕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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