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吕徽不等她继续往下说,大踏步走出门,迎了出去。
扶着单疏临回来的是早已候在外头的白露。她的面色很是不好,单疏临的面色则更为灰败。只是情绪如常,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
吕徽松了口气,走到单疏临身旁,随着他一起进屋:“可有受罚?”
单疏临原本想答一句不曾,可瞧见吕徽已经先一步嗅上他身体,只得无奈道:“皮外伤,不妨事。”
吕徽眸光稍有黯淡,站正道:“好浓的血腥气。”
皇帝下手,比她想象中的还要重。
单疏临不以为意:“可比前时吕埏身上的血腥气还重?”
自然是没有的,吕埏已经是个死人了。
吕徽听他逗自己,想要笑,却又笑不出来。她转头:“你们都下去罢。”
这句话,是对苍苍等人说的。
三人明白,白露将药膏递与吕徽,最后出去合拢了门。
“将衣裳除了罢。”吕徽面无表情,“我替你上药。”
单疏临没有立即动手。他笑:“哪里敢劳烦殿下,让白露进来替我换药即可。”
吕徽瞪他。
“是我不好,白露好歹是个女人,那便叫魏双,你总不会介意?”单疏临笑着,试图转移吕徽的注意。
“脱。”吕徽不吃这一套。
单疏临无奈,叹了一口气,才坐下,将外衣除去,配合吕徽将里衣卷起来。里衣早已被血染红,并且碎在伤口之上,轻轻一捻就掉落在地。
后背的皮肤没有一处好肉。用来鞭笞的并非条板,而是荆棘,以致于伤口坑洼,点点翻起。
吕徽忍不住,抽了抽鼻子。
单疏临笑:“你的眼泪掉在我的伤口上了,伤口撒盐这种事情,你倒做得顺手。”
“滚。”吕徽又哭又笑,“你必是招惹了他,何苦这样做?将事情全推在我身上,你倒能少吃点苦头。”
她说着,用夹子将单疏临背上扎进肉中的刺小心取出来。
“推给你作甚。”单疏临仍旧是笑,“刀是我的刀,动手的人也是我,杀了个皇子,只受些皮肉伤,划算。”
“划算。”吕徽冷哼,拿起一把剪刀,朝他背后去,“待会你就知道什么叫做划算......”
瞧着剪刀上的光亮,单疏临瞪大了眼,往旁边一躲:“我不想知道,让应之问来,你等会,让应之问......”
“这点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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