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背手起身离开,没有给刑曼筠半点商讨的机会。哪怕刑曼筠跪地膝行想要抱住他的腿,单疏临也只视而不见。
他铁了心要寻刑峜的麻烦。
只是为何他要一意孤行?分明应下刑曼筠的话,才能有利可图。刑峜这个不起眼的刑家五子,惩罚起来没有太大的意义,反而容易叫刑家同单家撕破脸。
瞧着单疏临走远,刑曼筠还跪在地上拭泪,吕徽忍不住问道:“刑峜究竟什么地方招惹了他?”
单疏临的脾气一贯很好,照理来说不会无缘无故发这样大的脾气。
刑曼筠原本不想同吕徽多说,可想到吕徽和单疏临的关心,她心里竟隐隐有种期望,希望吕徽能够帮她说两句。
“刑峜他帮着单焕送了一样东西进太子府。”
刑曼筠的话简明扼要,却让吕徽有些不知何意。
送东西进太子府?
这些日子,吕徽一直都在太子府,从来都没有听说过有人将什么东西送进了太子府。
所以单焕送进太子府的东西,是瞒着众人的。
太子府在单疏临的控制之下,除了单家人,其他人根本没有任何私自进去的可能。也就是说,真正促成事情的的人,是单焕。
太子府......
灵光乍现,吕徽忽然明白刑峜究竟做了什么。
他帮单焕送进太子府的东西,是皇后那里得来的药。
自己在太子府中重新染上那种药物之时,就觉得有些奇怪。按理说太子府的监视比太师府更重,自己没有理由会在太子府中这样的毒。
而且太子府的粗使丫鬟都不是活人,这更加排除了外人携带药物进入太子府的可能。
但单焕是个例外。
单疏临曾经说过,单家能控尸的人有三个。除了他和家主意外,还有单家的嫡子单焕。
要是他想要悄无声息地将皇后的药送进太子府,不会很难。
不过自打自己中药以后,单疏临盯着皇后的动向一贯很紧。要是单焕贸然与皇后碰面,单疏临定会提防他。
可刑峜不同。刑峜与皇后素来没有什么干系,也与单焕没有过多的交集。他被皇后召入宫中,单疏临不会想得太远。
所以皇后就借着刑峜的手,给单焕送去了药,再下给毫无防备的自己。
可笑自己以为太子府铁桶一块,却被人用最简单的方式下了药。
单焕对单疏临的恨意,也不知什么时候转移到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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