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此术,所以子启用了一回在单家元老身上,证明他的确能够办到。”
也正是因为有限,才能让单疏临在西京的地位这样高。
第二次性命的宝贵,又有谁不知?
吕徽敛眉,坐起身来:“你先出去,让苍苍将她能带上的丫鬟带上,换上太子府的服饰。”
应之问知她意思,转头出门,又问:“可要个丫鬟帮你?”
“不必。”吕徽道。
待到应之问出门,吕徽下床,踩在脚踏上,弯身将床下的一个木制盒子取了出来。
将盒子搁到梳妆台上,吕徽拂去盒上的一层薄灰,打开了它。
里头是一套衣冠。
束好发,吕徽将双龙冠取出,扣在头顶,以簪卡之。
黑色缎袍,金丝滚边,蛟龙纹,祥云底,以一根金色缎带束腰,绘面容不威而怒。
吕徽看向铜镜中的自己,微扬唇角,便透露出一股十足的不羁。
盒中还剩下一样东西,是一副纯金螭龙纹面具。吕徽将它扣于面上,只遮住下半张脸。一对漆黑的眸子流光微转,竟比面具的光芒还要灼眼几分。
负手于身后,吕徽转身快走几步,将门推开,应之问和苍苍等人已经在外候着,瞧见她俱是一惊。
“去梅家。”吕徽开口道。
她知单疏临在西京有众多暗道,并不担心自己这副样子会早早引起非议。不过,接下来她要做的事情究竟会引发怎样的后果,她已经管不了了。
应之问有一句话是错的。单疏临施展此法,不是第二次,而是第三次。
单疏临未必不知道这点。
当初自己告诉他真相的时候,后者并没有显示出半点意外,说明他恐怕早已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而今日梅家设置的法台,将会成为他的祭台。
他这不是做法,而是献祭。
确实,皇帝如今已有让自己出府的意思,要是能除掉皇后这个心腹大患,自己日后的路会好走许多。
但这一切,不应由单疏临来支付代价。
就像自己曾经的死,也不该由他来支付代价。
梅府,祭台已经搭好,一黑袍男子仰头看着太阳的位置,似是观察天象,却更像是在等着什么人。
他眉间微锁,双手负在身后,面如寒霜。
旁人瞧见他,只觉寒意甚重,不自觉地绕道而行。梅蘅君稍作犹豫,上前几步:“单公子,吉时将至,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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