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二字,知道这是一枚高举签。
她笑:“多谢。”
很少有人会这样心心念念替她做一件事,更何况吕妍同她并未认识太久。
瞧见吕徽笑,吕妍也跟着弯唇:“你去罢,我在这里等你。”
“好。”吕徽点头,款款走向台前,将吕妍替她求的签藏入袖中,心下竟无端生出几分欢喜。
都说外头人心险恶,如今看来也不尽如此。至少吕妍于她,是真的毫无利益纠葛,也是真正的对她好。
只是......不知若她知晓自己身份,还能否这样纯粹。
想到此处,吕徽的眸子又黯淡了下去。
想要有个好友,真难。
画试同琴试不同。琴试乃是一人当众弹奏,高低立现。而画试则是琴试中剩下的十五人同时作画,最后呈给太师吕文彬,由他选出五人。
吕徽因为身份地位,被分在了最边的位置上。她遥遥看去,瞧见刑曼筠坐在最中央的位置上。
也是,她身为相府嫡女,地位本身就高,再加上嫡长姐又是吕文彬的弟子,会被放在最受人瞩目的地方,倒也不足为奇。
不过好在,作画的笔墨纸砚并没有分别,每人都一样,没有等级之分。
从笔架上取下一支笔,吕徽捋了捋笔尖,轻轻叹了口气。
比起平时她作画的笔,倒是差了不少,自己未必能适应。
旁边人听见她叹气,不屑地用鼻子嗤笑了一声。
大概刑曼筠将自己庶女的身份大肆宣扬了一番,闹得所有人都来气她一气。
吕徽低头,只当做没有看见她们不屑亦或是嘲笑的目光,低头只专心做自己的事情。
其实究竟要画什么,吕徽心中确实没有什么想法。毕竟在太子府里,她想怎么画就怎么画,无人拘束她。
况且若是在这里画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东西,刑曼筠就真的只够捡自己的笑柄。
想想,吕徽决定规规矩矩画山水,仍旧不打算出彩。她只需要恰恰好入围即可,青山绿水,还是较好掌控的。
低头落下几笔,稍稍描绘出轮廓,吕徽又听见一声嗤笑,不免抬眸不悦看向声源处。
不知是谁家的姑娘,瞧见吕徽纸上只有黑白两色,且只胡乱抹了两笔,不禁笑出声来。
吕徽瞧她案上画纸,画的是一支浅粉色的芍药花。
色彩鲜艳,栩栩如生。尤其是芍药花旁的两只彩蝶,简直要从画纸上呼之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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