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怪气道:“教我女学的女夫子可从来没有教过府上其他人,也不是南歌是从何处学来,倒也有模有样。”
众人听闻,脸色皆变。
原本姜国设女学便少,各家中的丫鬟和侍从决计不会这些。若刑曼筠说教刑南歌琴技的人不是女夫子,那就只能是男人。
虽说姜国于男女大防看得不是很重要,但习艺这种私密之事,与男子牵扯太过势必不好。
“想来是南歌从她阿娘那里学来的,倒也不稀奇。”有人打圆场道。
刑曼筠冷笑:“阿娘?如何不稀奇?南歌的母亲,可是在她出生后就猝了,难不成她得去黄泉找阎王学?”
吕徽抿唇,面色有些发白。
倒不是刑曼筠冷嘲热讽令她难受,只是每每提到母亲,吕徽的心中就不大痛快。
或许‘母亲’二字在旁人看来,是极好的,是温暖,但对吕徽来说,母亲二字,却是威胁,是无穷无尽的危险。
“刑曼筠,你太过分了。”忽然有人道。
吕徽抬眸,瞧见那个打抱不平的人,正是先前和她说话的那个姑娘。
她身着浅绿色绣花百蝶纱裙,以一支玉簪挽着最简单不过的发髻,脖子上挂着一支黄澄澄的项圈,项圈上挂着一枚平安锁。
锁上有她的名字,不过刻得太小,吕徽瞧不清楚。
“清河郡主。”刑曼筠慢悠悠道,“她是我的庶妹,我管教她,天经地义,无可厚非。”
无视刑曼筠的跋扈,吕徽的主意全部放在了前头的称号之上。
清河郡主,这个名字她倒有所耳闻。
她是晋王的幺女,名吕妍,自小就颇受宠爱,如今指婚给了礼部侍郎易尽晨的三子,两年后出嫁。
按理来说,她现在应当待嫁闺中,不知为何竟然也来凑这个热闹。
吕妍走到吕徽身旁,将一只手搭在她肩头,微微踮脚:“怎么?我看她就很是顺眼,看你就很是不顺眼,你有意见不成?”
“我当然不敢有意见。”刑曼筠笑,“不过我方才瞧见易三公子和尚书家五姑娘聊得很是欢快,要不要我去替你问问,他们说了什么?”
吕徽偏头,以为吕妍会不悦,怎料后者笑:“易三他怎样,就不劳你费心了,倒是你,整天贴在单公子身后,也没见别人怎么多看你两眼。”
此话一出,刑曼筠的脸红成了猪肝色,她急道:“你胡说,你平白污蔑人清白!”
“我胡说不胡说,你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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