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徽不急着喝药,狐疑打量着应之问:“我好端端的,要喝什么药?”
她伤的最重的是头,用些膏药外敷即可。
应之问白她一眼:“你以为我很想要给你治病?要不是打赌输给子启,你以为我能来这一趟?你爱喝就喝,不喝倒掉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可告诉你,就凭着你现在体内的余毒,用不了一年,你就得蹬腿瞪眼,赶紧找好坑将自己埋起来。”
“这药......”吕徽抿唇,没有再问。
不用应之问回答,她也知道,这药是用来清理皇后这些年在她身上下过的毒。
慢性毒药,杀人极慢,想要清除余毒也极慢。
大概是五年前,她才和单疏临发现自己中毒之事,可惜太子府中的大夫均是宫中御医,医术中庸,并无特别之处。
所以吕徽体内的毒素,也就这样留了下来。
吕徽没有想过自己还能恢复正常,瞧着桌上那碗黑漆漆的药,有些犹豫。
她仍旧不相信应之问。
一来,她和应之问并无交集,不知他人品,也不知他地位。二来,他说他是单疏临寻来的,可是单疏临没有对自己提起过半个字。
瞧见吕徽犹豫不决,苍苍从桌上套杯中取出一只小茶盏,倒出一小杯,自己先喝一口,再递给了白露。
论玩毒,白露是行家中的行家。
她稍沾染了一些,捻在手中搓了搓,点头:“无碍。”
苍苍裂出舌头,苦兮兮对吕徽道:“没什么难受,就是太难喝了点。”
吕徽这才放心。
应之问不会对她下手她不知道,但单疏临一定不会。留着自己对他来说还有用,他不会叫自己这样轻易地去死的。
仰头,将药碗端起一饮而尽,吕徽放下碗:“要喝几日?”
应之问叹:“大概得小半年。”
下毒容易清毒难,这小半年还是应之问的能力。要是换做其他人,恐怕花上个三年五载,也清不干净体内一半的毒素。
“好。”吕徽应道。
能摆脱这副病恹恹的身子,日后她行走就会方便许多。
应之问见她答应,抬头瞧了一眼,顶上立即有人丢下一只匣子。他抬手轻巧接住,摆在吕徽面前:“听说你要去参加月底的选女宴,家妹有一套衣裳,你瞧瞧合不合适。她身量与你差不多,我才寻人做下,她没有穿过。”
吕徽瞧见那匣子以核桃木制成,上头镌刻着白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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