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背后调查单疏临大抵有一段时间,对自己的身份存疑并不令人惊讶。但她上来就直入主题,却叫吕徽心中发寒。
皇后明知自己有可能是吕徽,却仍旧执着于要看自己的脸,确定自己的真实身份,然后决定......要不要在此处了结自己的性命。
她当真不在乎自己究竟是谁,她当真在乎极了,自己究竟是谁。
“我自己来罢。”吕徽不待人替她取帽,自己抬手摘了下来,露出张白净的脸。
皇后双目大睁,在场宫人都底下的头。
吕徽的这张脸,赫然竟同皇后有六七分相似。
皇后大概以为,吕徽面上应当会做一些处理,却不料她竟然就顶着这样一张脸进来,什么都没有做。
如此坦荡荡,叫皇后心中生疑。
吕徽似乎没有觉察到屋中的异样,抬手轻咳两声,掩面跪下淡淡道:“近来身子有些不适,怕冲撞了皇后娘娘,才戴帷帽入内,还请娘娘见谅。”
皇后散下锐利目光,轻轻仰在枕上:“无妨。你可知本宫寻你进宫,所为何事?”
吕徽低头,笑:“民女愚钝,不知。”
皇后闻言,侧头让宫女浅樱端来一个托盘,里头摆着一块方巾。
方巾之上绣着一朵零落梅花,底下落款是‘南歌’。也就是吕徽现如今在刑府的名字。
“这块帕子,你可识得?”宫女浅樱质问道。
吕徽视线扫过,瞧见她面上厉色,知道皇后打的是什么主意。扬唇,她道:“上头有民女的名字,但民女不识得。”
“放肆!”浅樱抬手,在吕徽面上用力一掐,“娘娘有允许你辩解?你只需回答是或不是!”
吕徽吃痛,拉低眼皮掩饰去自己脸上神色,捂面重新回答道:“不是。”
她将手覆在唇上,低低咳嗽两声,看上去身体着实不好。
浅樱直起身,看着的手若有所思。她抬头,轻声对皇后耳语几句。
皇后听毕,转头看向吕徽,眸色不善。
朱唇亲启,她道:“将她脸上的东西,给本宫撕下来。”
吕徽惶恐,站起身,立刻有两个力气极大的嬷嬷按住她两边胳膊,而浅樱上前,扯住她的脸,勾起脸边一角,生生扯下一块面具。
面具贴合得很紧,浅樱动作连贯粗暴,吕徽的脸色眼见地红了起来。
将人皮面丢到一旁,浅樱并未停手,而是仔细扳过吕徽的脸,拧眉对皇后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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