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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人的人,不乏有会的,却控制不长久,或者容易在旁人面前露出马脚。
皇后梅宛之出生自梅家,其兄其父掌握姜国兵马共计八十万,守护边城同皇城安危。
就皇后梅宛之而言,也是个武艺极高的人物,曾多次在皇上还是王爷的时候助其躲过数次刺杀,有救驾之功。
应家凭借医术排在世家第三,其少主应之问乃应家难得一见的奇才,十五便出师云游在外,如今不知在何处。
至于范家,没有什么特殊的能力,他们既无长处也不入仕,可人人对他们尊敬谦让。别无其他,只因有钱。
范家掌握姜国近八成的钱财,说一句富可敌国,也不够形容。因为国加起来,也没有范家有钱。
据说,走在繁华街市上瞧见一座明晃晃的金屋子,不用多想,那定是范家的宅子。
听完单疏临对姜国局势的简单描述,吕徽叹:“四大家族看上去与皇权无干,却明明白白地牵制着皇权。”
奉正这个皇帝,倒也是做得极其窝囊。
“所以,你可知你用皇位劝动单溵,是多么愚蠢的一件事。”单疏临忽然笑道,看向吕徽的目光颇为不善。
吕徽立刻想到之前她的所作所为,笑:“笑话而已,何必当真。”
这样听来,单家家主,确实比皇帝的位置还要舒服。
不过,人的欲望可说不准。毕竟明面上能做主的人还是皇帝。
单疏临望了吕徽一眼,知道后者心思,冷笑:“你倒是能招惹是非的很。”
吕徽抬眸。她怎么又招惹是非了?她哪里又招惹他了?
“知道为什么你出门的时候看不见一个人么?”
吕徽记起,之前自己出来的时候,确实一个守卫也没有瞧见。这在单家,极其不符合常理。
单疏临笑,没有直接回答他自己提出的问题,而是抬头,朝房梁上瞧去。也不知他是怎么一招手,房梁上忽然掉下一个黑衣人,摔出门,摔在了众丫鬟中间。
“知道太多,就留下来陪陪她们。”
单疏临道,从旁取来干衣服,将吕徽提出水面,披在她身上,自己则大大方方站起身。
吕徽这才发现,单疏临下头穿了亵裤。
还好他穿了亵裤。等等......他穿着裤子洗什么澡?
吕徽没来得及想清楚这个问题,就被单疏临倒着拖了出去。余光还能瞧见黑衣人被丫鬟撕碎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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