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的将士们一跳。
大家迅速低下头去眼观鼻鼻观心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将军的脸面不保。
温宏自知有错,自听到东面破防的消息后就知道了,所以什么话都不敢说就等着她教训。
可此时的篱落哪里有工夫教训他,早已被心里的恐惧和后怕填满,手更是抖得厉害如同筛子一般,若不是死死捏着摄魂,恐怕早就泄露了心事。
所以她走了,拖着那条早已变成血鞭的摄魂,留下一众将士望着她坚韧挺拔的背影在初阳的曦黄里越行越远······。
如一副画。
天地为框,黄沙为景。
画中人一身戎装英姿飒爽,却难掩娉婷身姿下的柔美正惊艳着晨光。
微风中,振动的血红披风和翩翩飞舞的如墨长发。
阳光下,熠熠生辉的碧绿玉簪和红的刺眼的摄魂。
行走间,窈窕袅娜的纤细身躯和坚定不移的步伐。
尤其画里那一路滴下的血水更如画龙点睛的一笔,深深烙印在将士们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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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阳下
篱落沉默地走着,一句话没有。
阿菁正亦步亦趋跟着,帮她包扎伤口的同时时刻关注着她的脸色,生怕她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昏倒。
温宏和花糖王则紧跟在后,只是谁也没有开口打扰。
因为他们知道粮草被毁,陈生出逃,这事很难办,所以只等公主想好对策后一声令下。
篱落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在不知道陈生的去向前她没法下决定,所以一直犹豫不决。
结果就在这时,副将狄兀却匆匆跑来,他的一句“陈生已经投靠敌军了”让她瞬间止了步伐,这才果断下了命令。
“温宏、狄兀听令。”
“末将在······。”
“命所有人撤退,退往二百里处的乱风岗,步兵先行,骑兵断后······。”篱落记得来时曾路过那里,那里地势高,林子茂密,是个可以布防的地方。而且步行仅两日路程,若是兵马能顺利撤退的话兴许还能等来援军,只是两日不吃东西还要赶路不知道将士们扛不扛得住?可如今这情形怕是扛不住也得扛,心里这样想着,忙又加了一句,“对了,记得在城墙上扎上些稻草人,然后穿上衣服。”
“是。”二人领命离去。
篱落也加快了脚步,心想陈生此去定然会说到南楚援军南下的事,所以只能将计就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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