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天已经黑了,惊魂未定的她自然不敢再点火,摸黑将煎鸡蛋捞出来搁在碗里后赶紧往烧汤的罐子里一放就跑了,再也顾得上别的。
当然经此一吓,她的胆子也小了几分,忙找来之前男人在岘山用剩下的灯笼将府里各处都点了起来,这才悻悻然回了屋,直到男人出现都没有出来。
自然不清楚面条已经成了这副模样,鸡蛋就更不用说了,所以此时瞧见吓一跳也在情理之中。
“阿篱,没关系的,这面条兴许还能吃。”见她深受打击,哭丧着一张脸将黑乎乎的两块东西给丢掉了,秦夜冕忙抢下碗里的面条,拿起筷子不由分说地吃了起来。
这才发现这面条不仅卖相难看,连一点味道都没有,甚至还夹杂着一股烧焦的鸡蛋味,这才恍若大悟刚才那黑乎乎的东西是什么。
只是这惊愕还没来得及随囫囵两口含在嘴里的面条一起咽下就被阿篱给夺走了,还逼得他将嘴里的面给吐了出来,同时丢下一句“再给你做一碗”后急匆匆往外跑。
再做一碗?
秦夜冕吓得不轻,怕再做的结果太子府就不保了,忙追上去一把抱住她,深情款款道:“阿篱,我不想吃长寿面,你就是我最好的生辰礼,别走。”
被男人这么一说,篱落终于冷静下来。
心想这煮一碗面倒是花不了多长时间,就怕火一时半会儿生不起来,再加上炉膛内湿漉漉一片就更难了,于是便打消了再烧一碗面的念头。
尤其听男人说她就是他的礼物后突然想起一件更重要的事来,忙脚步一转拉着他回了屋,去了其中一间内室。
这是一间浴房,里面有一个很大的浴池,此时浴池里早已蓄满了热水。
只是时间长了水温早已凉透,屋里也没有了原先雾气腾腾的景象,只有那清澈的水面随着门被打开的瞬间正泛起丝丝涟漪来。
夏日本就炎热的,哪怕在一场大雨过后热浪褪去也不乏热朝,因而这水温倒也恰到好处。
篱落用手试了试后不等男人站定,便不由分说开始脱起他的衣服来。
“阿篱,你这是做什么?”秦夜冕吓了一跳,忙一把抓住她的手。
他知道她这是要让他沐浴更衣的意思,只是对于她那格外麻溜的动作有些受宠若惊,因而表面平静内心早已波涛汹涌。
“怎么,不想洗?”篱落眨巴着眼睛定定地望着他,嘴里询问着手也没闲着,用力一扯再次动起手来。
因为男人眼眸里一闪而过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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