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山上再也找不到冬日里男人为她挂满山头的灯笼,也找不到那日瑟缩在男人臂弯下的甜蜜,徒留满山海棠落尽后的沧桑在心头久久萦绕难以平复。
哪怕山还是原来的山,树还是原来的树,却再也入不了眼了。
因为一切都变了,再也回不去了。
是到了该离开的时候了,就像眼前虽然不舍却依然选择凋零的海棠一样。
这样想着,篱落终于下定了决心。
因此从岘山回去后她将所有的精力都用在了练功上,尤其在阿菁的教导下更是有了很大的进步。
她原本想找机会见孟了一面,将殿下的东西物归原主,结果男人不知所踪连怜儿都找不到,甚至连门口的侍卫都一问三不知,所以只能耐心等着。
她想等一个可以光明正大离开的机会,结果左等右等等来了一位不速之客,同时还等来了殿下即将大婚的消息。
来人是一位公公,篱落认得他,他是皇后身边的人。
他带来了娘娘的口谕。
说殿下大婚在即,定制婚服时日过短怕赶不及,因此想收回之前送来的那一套。
篱落没有犹豫将衣服交了出去,甚至没有多看一眼。
她没有问新娘是谁,连同之前的聘礼也一一退还了,只是在犹豫间还是将那枚簪子留了下来······。
宫里来人了,不仅带走了婚服还带走了聘礼,这么大的动静自然惊动了很多人。
府里的下人们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因而背后多有嚼舌根之人。
就这样消息很快传了出去,以至于城里的百姓们也开始津津乐道起来。
有编成话本在酒楼茶馆里说书的,有编成小调在民间传唱的,反正内容低俗不堪难听之极,走到哪里都不绝于耳。
气得怜儿和阿菁恨不得去太子府讨公道,但最终还是被篱落给拦下了。
她告诉她们冲动解决不了什么,让她们稍安勿躁。
但阿菁和怜儿显然无法冷静,就想着要告知府里的下人们公主是清白的是被人栽赃的,可结果就算将嘴皮子说破也无人相信,这显然是最气人的地方,因而气得好几天吃不下饭。
反观公主倒像无事人一样,每日照样早起练功日落歇下,根本没有将外面的流言蜚语放在心上。
唯一改变的就是她给龙骨鞭另取了一个名字,叫“摄魂”,又将小白马的名字改了,叫“妖孽”,听在别人耳朵里更是添了不少好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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