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提起。
而今天的他似乎又一次肆无忌惮地哭了,因为他知道他将失去生命中最后一个亲人。
他的父亲——一个凶残又暴虐的男人。
却也是这十七个年头里记忆最深的人。
他敬他、怕他、同时又不愿离开他。
因为除了他,他早已没有了亲人,所以他时常提醒自己要忍耐,忍耐他的苛责,忍耐他的毒打。
同时幻想着有朝一日他或许会看到他的表现给他一点父爱,哪怕一个稍显吝啬的笑容。
可没有,什么都没有。
在苦苦等待了整整一千多个日日夜夜后他对他依然冷漠,依然鄙夷,依然不屑一顾,依然心狠手辣······。
可他还是不愿离开他,更不愿离开那个家,因为他害怕再次被抛弃,成为一个孤苦伶仃的人。
羽的哭声并不响,带着压抑后断断续续的抽噎听在篱落耳朵里甚是难受。
她知道他为什么哭,因为他渴望有一个家。
尤其在得到又失去,失去又得到后来之不易的情况下就注定会苦苦坚守。
哪怕家里的那个人并不好,哪怕他曾经伤害过他,可他依然会缩在某个角落里睁着一双祈求的眼睛默默等待,等待哪怕是毒打过后一丝丝的善意都会让他倍感珍惜。
所以她心疼他,也同情他,却没法帮他。
而显然那个能帮他的人却并不了解他。
“怎么会呢!小公子,你还有我们呀!”见他哭了,哪怕哭声并不响,但还是让毒姑圣不免慌了神,忙好言相劝道,“殿下这次来就是来接你回去的·······。”
“不,我不会跟你们回去······再也回不去了。”后面的话羽说的很轻,如同唇齿内的一声低吟,但还是没有逃过毒姑圣的耳朵,心里一惊他刚想劝说,结果少年眼泪一抹突然抬起头来。
“教父您是什么时候来南楚的?为何要对阿篱下毒?还有······他是什么时候知道阿篱是北凉公主的?如何得知的?”
刻意停顿后的那个“他”俨然说的是北历皇子苏浩,但羽语气里的恨意依然不减,这让毒姑圣不免心惊,在无奈地瞅了篱落一眼后只能选择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在石头捎来消息说你打算亲自去南楚的时候殿下便猜到了什么,便派我来同你说一声,叫你随便糊弄糊弄就行了,千万别亲力亲为。因为在此之前我们一直跟踪太子的密探突然得到消息,说太子似乎不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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