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自那日风寒之后她们就没有再去过“笑春风”,花家人显然也无所谓,所以这两日要么是她给她做,要么就是有人送来的,根本无需跑来跑去。
如今眼看敌暗我明,又丢了衣服,她感觉还是乖乖呆在弄雪才是上策。
其实阿菁想不明白就对了,篱落就是要让所有人都想不明白。
衣服丢了,明摆着有人给她下了套,那她又岂能坐以待毙。
毕竟无论花怜妩耍什么计,她都是躲不掉的,既然如此那她何不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而且她敢断定明日一定会有一场大戏,虽然她不知道这戏怎么唱。
但不管这么唱,她既然是主角,缺了总归不大好,不如就自己送上门去给他们来个出其不意岂不更好。
心里这样嘀咕着,她对阿菁招了招手,然后在她耳边嘀咕了几句。
这几句话很简短,但阿菁显然有些消化不过来,睁着一双大眼睛傻愣在当场。
篱落没有理会她的怔愣,说完后拿出之前从丰林郡出来时装在针代里的叶子吃了起来。
心想有人既然已经等不及了,那她也必须加把劲逼自己快快将没有想起的事情想起来才是,免得处处受制于人!
这样想着,她叹了一口气,一边吃着叶子一边上了床。
然后任由刺鼻的酸苦臭在嘴里发酵,哪怕明知道阿菁在反应过来后似乎有些紧张,正在屋里转来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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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时将至
“啊······!”随着一声尖叫,篱落满头大汗地从床上跳了起来。
“阿篱,你没事吧!”公主一夜惊梦,阿菁也心惊胆战了一夜,几乎没睡。
“没事,做梦了而已。”说着,篱落一脸虚弱地瞧了眼窗外。
她发现天即将破晓,一丝鱼肚白正伴着晓雾蒙蒙的暗淡一点点从睡梦中苏醒过来。
带着袭人的晨寒,带着夜幕的落寞,带着卷帘下浮在窗上的露珠,在出岫的朝霞里正一点点被蒸融,同时被蒸融的还有她那早已汗湿了的枕头和衣服。
因为她想起了很多事,很多公主记忆里原本缺失的画面。
包括那个追杀她的蒙面人,那个挥着鞭子的少女,以及沼气林里发现的那朵花,以及后来的总总,她都想起来了。
“阿篱,你真的打算去吗?”阿菁一边擦拭篱落脸上的汗水,一边不无担心地询问。
说真的,在她看来公主也不过是个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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