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的是,她对他的恨意居然如此明显。质问他的话加眼眸里明明白白的“我恨你”三个字,更是令他心如刀割。
“一派胡言!”
就在秦夜冕怔愣之际,花小鱼一声厉喝如闷雷炸响,瞬间惊醒了所有人。
“小小年纪,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们花家堡可容不得外人栽赃。”
“就是!可别仗着自己是六小姐的恩人就自视甚高,要知道辱没朝廷命官即是死罪,可何况是诋毁花家堡,那可是罪加一等。”
“真是不知好歹。”
“可不是!”
“算了算了,只是个孩子而已,兴许就是气头上的胡言乱语罢了,打个三十大板以儆效尤就行了。”
“算了,一个小丫头片子而已,哪里受得了三十大板······。”
师傅们你一言我一语,显然有被气到的,也有对她不乏怜悯的。
可不管是数落她的,还是可怜她的,这些话句句充斥着对她的判决,而非公正。甚至没有一个相信她的人,也包括眼前的男人。
那一脸不置可否的阴沉,简直比那么人更可恶。于是篱落冷冷望着这些个道貌岸然的男人们,突然有些好笑。
当然她也确实笑了,而且笑得毫无顾忌。
哪怕明知道花小鱼似乎还在考量该如何教训她,但她却丝毫没有惧意,差点将眼泪笑出来。
直到好不容易笑停了才冷冷问道:“不知道各位师傅是以什么来断定我说的话不是真的,而是栽赃?”
篱落的语气带着讥讽,瞬间激怒了几个师傅,只见其中一人不甘示弱回怼道:“宴会早已过去一日,你若真是被人推入湖里的,为何不早说?”
“是啊!就因为这事过去一日多了,就认定我是栽赃?那我倒想问问,你若是我你敢第一时间将这事和盘托出吗?难道不怕被灭口?”
“放肆?”篱落的“灭口”二字一出口,彻底激怒了花小鱼,只见他的眼睛倏然一眯后打了一个响指,好像终于做了某种决定。
随即几个身穿蓝底白边练功服的弟子突然跑了出来。
至于从哪里跑出来的,篱落根本来不及看就被团团围住了。
但她没有害怕也没有生气,而是淡定地问了一句,“听说南楚天子公正不阿,历朝历代中更是不乏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之律法。那阿篱到底犯了什么罪?请小鱼将军明示。”
篱落此话一出,花小鱼愣住了。
他没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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