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胡说八道一通。
直到这条路走了不下十次终于失了兴趣,才又开始摸索着从桌边到门口的距离。
门的方位她是清楚,白日里老旧木门发出的“咿呀”声响一直在耳边回响,所以要想找到它并非难事。
只是她不清楚屋内的布局,所以刚开始只敢小心翼翼地在地上爬行然后才大着胆子起身走。从最初的蜗牛爬到正常的行走,她摸索了很久才终于摸到了大门。
那一刻她差点控制不住大声欢呼,哪怕整个人正冷得只跳脚。
就这样来去几趟之后她又厌倦了,就又开始摸索着去了窗边。
窗户和门其实差不多,是屋里最透风的地方,因此常会在烈烈寒风中发出特有的木质声响。而且越靠近越是会有一列寒风如刀般迎面而来,所以凭着这个感觉她最终还是找到了窗子的方向,在窗户和桌子的那条路上走了起来。
就这样沉浸在自娱自乐里的篱落终于发现了一个问题,屋里居然空空如也。所到之处什么东西都没有,除了一张床和一张桌子。
莫非大人怕她会起夜将屋里的东西给搬空了?她不禁这样想着,根本没去想屋里其实还有一个人。
他看着她摸索着穿上衣服,看着她摸索着去了桌边,看着她摸索着拿起茶杯喝了水。
然后看着她从起初佝偻着身子搓着小手瑟瑟发抖地绕着桌子走来走去,到后来在屋里念念有词的数着步子。
他未曾离开过这个房间,在她起身之后就一直亦步亦趋地跟着她,将一切尽收眼底。
他帮她扫清一切障碍,大到一张板凳,小到一根药草都没有放过,全都在她快要碰上时一一挪开了。
有几次差点被她没放准的杯子给吓到,好在眼明手快在杯子落地之前接住又轻轻放了回去。
他发现她很倔强,从刚开始咯吱作响的牙齿打架声到后来嘴角一勾一脸的不服输,再到最后频频得逞的欢呼,一切都表现的极为乐观。
哪怕身体一直楚楚可怜的颤抖着,哪怕紧抿着的唇边还带着一丝软弱,哪怕那暗淡油灯下是落寞身影,哪怕自得其乐里那挥之不去的孤单,却依然面脸笑容。
这一切看起来那么美好,可秦夜冕却看不下去。
心疼与不舍就像两颗种子深深扎根在他的心里,让他好几次差点忍不住想冲上去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于是就这样,一整个晚上她走着他跟着,她数着他忙着。直到天空露出一丝鱼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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