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你怎么不说你搞不定自家媳妇呢!糖王心中腹诽,但手却没闲着,立刻帮起忙来。
毕竟如今大嫂怀有身孕,他不帮忙的话大哥怕是要累死。
算了,看他这么可怜的份上,他就不与他计较了。
这样想着,他哀叹于自己的心地善良,当然也同时给予了自己一个不与他人计较的“真男人”美名。
另一边,秦夜冕正三步并作两步赶上了篱落的步伐,然后拦住她道:“阿篱·······我错了,好不好?”
望着少女那被太阳照得通红的脸蛋,道歉的话就这样脱口而出,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
可他却不知道这句话是如何穿透一个少女那好不容易坚固起来的防线如坍塌的城墙一般一泻千里的。
篱落的脚步僵住了,整个心莫名抽痛了起来,唯有将手捏得铁青才能控制住自己想要扑入他怀里的冲动。
因为她知道,马车里的一切和身上的棉袄,及男人此刻古怪的表现都在提醒她他什么都知道了,再也瞒不住了。
“你是因为我毒发了,所以可怜我吗?”没有经过大脑的话就这样脱口而出,立刻将男人的温柔结结实实地踩在地上。
毒发?为何不是中毒?
秦夜冕并没有因为她的话而生气,而是悄悄留了一个心眼。
“给。”他拿出怀里的一封信递给她。
整什么情书?篱落转身不理他。
心想都这时候了看什么对她来说都没用,哪怕他的情书写得天花乱坠她都坚决不会搭理他。
结果男人的一句“兰馨和阿菁的消息你不想知道?”立刻让她秒怂了,于是转身一把将信夺了过来。
信是影写的,他说他找到兰馨和阿菁了。说她们虽然受了伤但好在没有伤及性命,休养几日并会来与她回合。还说她们是刚到渔村后不久,因为连日暴雨山体塌方加海水倒灌淹没了整个村庄才与外界失去了联系。而他去了之后本想立即将她们带回来,可兰馨说村里没有大夫,她想留下医治村里的伤者才决定再多留几日,所以让她不必担心。
“我已经回信,说会在兴城等她们。”见她看完信后眼睛都湿润了,秦夜冕忍不住心疼地加了一句。
“我要回去,我还有东西落在泽城没有取回。”那可是先皇后娘娘给原主的遗物,她已经把玉佩搞没了可不能再丢了凤凰刀。
而且她也深知自己这毒一旦发作就很难活命,虽然兰馨从未这样说过,可从每次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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