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了?
秦夜冕轻轻捧起那张哪怕睡着了还不停流泪的脸擦了擦,又小心翼翼地将她的手套摘掉。
确认她的手真的破了,手套的内里正染着点点鲜红,与他手心里的血迹一样触目惊心。
他想不明白她这是怎么弄的,只能揪着心帮她上药后又再次小心翼翼地为她重新戴上手套。
在这个过程中,他并未发现她的身体与平时里有何不同。
可能因为炉火的烘烤,也可能因为烈酒的作祟,反正少女除了脸蛋略显得有些苍白之外,似乎一切都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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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在一声孩童般的嘤咛声里,篱落悄然醒来。
她发现自己身上居然盖着被子,而炉火里也依然存留着余温,带着星星点点的光亮。
她想不起来自己昨晚喝醉了之后都做了什么,只知道是几日来睡得最好的一夜。
所以伸了个懒腰后她便起身走了,并未往内室瞧上一眼。不然一定会发现有个男人正躲在里面,猩红的眼睛里那一夜未睡的红丝。
“阿篱公子昨日睡得可好啊?”一出门,篱落就遇上了一脸笑意盈盈的花热血。
而花糖王此刻则睡得跟个死猪一样躺在床上连眼皮都没动。
其实她不知道,昨晚糖王也是一夜没睡,一直偷听到天亮,所以此刻早已累得不行了。
“热血大哥看来昨晚睡得不错?”见男人一脸如沐春风的,篱落忍不住揶揄道,“你家娘子昨晚没让您受累?”
“那是,我家娘子岂是别人三言两语能挑拨的。再说了,你那雕虫小技可没我的花言巧语管用。”说完,男人一脸嘚瑟。
“那看来······我还得加把劲。”篱落故意一副打算再接再厉的模样。
“别,小祖宗你可千万别再害我了。”热血算是怕了她了,忙拦住她作揖道,“在下也是身不由己,你要体谅我。”
“什么意思?”这话说的,好像有人逼他似的。
“这几日你与那少年走得太近,都不知道皓阳有多难受。你没发现他近日里瘦了许多吗?整日里除了办公就是站在窗口发呆,尤其昨儿个一听我家娘子说你叫不醒,更是火急火燎地跑来了。你不知道他一向性子淡,什么都不愿说出口,可那欢喜你的心是真的,我们都看在眼里。阿篱,你若是也欢喜他,就别这样伤他行吗?”
若不是实在看不下,他又岂会去忽悠一个傻子。毕竟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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