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守在这里?篱落伸手胡乱摸了摸他的头,心里则已经开始不淡定了。
如同跑马场似的,万马齐发下“轰轰轰轰”一顿乱跳,跳得她差点扛不住而心脏病发作。
其实事实是这两日她一直发着高烧昏迷不醒,而每当傻子来见她发现她还睡着,就开始满屋鬼喊鬼叫“小花死了小花死了”,然后气得秦夜冕忍无可忍下直接将他给劈晕了。
而且来一次劈一次,所以把他打怕了。刚才来的时候才终于不哭不叫了,也知道要轻手轻脚算是学乖了。
“我睡了很多天吗?”篱落发现自己什么都不记得,感觉有些遗憾。
“嗯。”傻子点了点头,然后又到处看了一眼后悄悄说道,“小花你知道吗?那个坏人好像以后都不会来了。”
“为什么?”听到这句话,篱落突然有些不舒服。
“他马上要死了。”
“说什么呢!”篱落心里一惊,直接在他头上来了一记。
“别打我。”傻子吓得立刻抱着脑袋蹲在地上哭哭啼啼起来,“小花,你不可以打傻子的。”
见他可怜兮兮地看着她,篱落于心不忍,于是扶起他道:“好了好了,知道了。但是以后你可不能对别人说这个字知道吗?还有,你刚刚说大人怎么了?”
她还是想知道他为何说他马上要死了。
“很多人都哭了,连热血大哥都哭了。”篱落的诱哄很管用,一下子就制止住了傻子的哭泣。
“什么意思?花热血一个大男人也哭了?”她还是有听没有懂。
“嗯,他们把一个老爷爷也给抓走了。”
“你能说清楚一点吗?”篱落感觉自己要疯,发现这傻子真可能被打坏了,居然说的话她一句都没听懂。
“反正就是快死·······。”傻子刚说到“死”字就立刻停住了,然后捂着嘴巴跑了。
那一边跑一边笑一副坏事得逞的模样,差点将篱落逗乐。
于是摇了摇头拿起茶杯又看了一眼,发现这个杯子确实很像那日在官驿院子里喝过的茶杯,于是拿上它就出门了。
楼上、楼下、前厅,客人很多络绎不绝,篱落本想找离歌问问,却一直找不到人,最后想了想就去了官驿。
今日的官驿似乎尤为的不同,从门口的侍卫到里面的侍卫,所有人都一个个如丧考妣似的看起来本就一成不变的严肃脸上居然多了些平日里鲜少见到的紧张和慌乱。
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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