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作看起来有些疼痛但还算自然,突然羡慕道,“看来你爹下手不重。”
“什么意思!”篱落皱了皱眉,有些不解。
“小时候,我也挨过戒尺,疼了好几天都下不了床呢!”
“不会吧?”她不相信他爹这么温柔的人也会这么残暴。
“嗯,皮开肉绽的连腿都不能动。”洛日拿了个包子狠狠咬了一口,一脸气愤。
“你爹怎么也这么狠心。”篱落也拿了一个咬了一口,发现景瑜的手艺不错。
“所以说,你爹对你真好。”他一脸羡慕,“昨晚你又哭又叫又砸东西,你爹都没做声。若是我爹的话,早把我打死丢山下去了。”
“哼!那是你没看见他恶劣的时候。”篱落心里嘀咕着,嘴上没说。
“我算是看明白了,其实你爹对你就是雷声大雨点小,根本舍不得打,不像我爹。”洛日说些,一脸沮丧。
“你知道什么,他坏着呢!”想起之前他差点掐死她的事,篱落至今还心有余悸。还有后来的种种,简直不是人干的,只是她没法说罢了。
“你不知道,昨晚你爹一直在厢房外等到天快亮了才把你抱走。我和我爹也在门外呆了一夜。”少年满脸委屈。
“对不起。”篱落夹起一个包子放在他碗里,“为了表达我的歉意,我打算再教你几个好玩的游戏,你觉得怎么样。”
“真的吗?”洛日眼睛一亮,“比打牌还好玩?”
“嗯。”说着,她偷偷瞄了眼门外,“不过不能让你爹知道。”
“那是肯定。”他也偷瞄了一眼,“也不能让你爹知道对吧!”
“聪明!”正当篱落让他附耳过去想告诉他新游戏是什么的时候,门突然开了。
“什么游戏不能让我们知道?”门外洛斌大声质问,一副捉奸在床的嘚瑟嘴脸。
而他身后的秦夜冕则面无表情,一进来就跟北风刮进来一样,整个室内的温度立刻低了好几度。
篱落吓了一跳,一不小心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嗯·····。”她抱着脑袋捂着嘴巴趴在桌上疼得“呜呜”直叫。
“怎么了。”洛斌赶紧给她倒水,让洛日喂她喝下。
“啧啧啧,看来你爹昨晚可是帮你抹了不少膏药,这伤竟然好的这么快。”男人一边在她身旁坐下,一边大声说道。
其实洛斌没有揭穿他们的假父子身份是为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毕竟人多口杂孤男寡女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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